在懸鋒城頭拍過萬敵的頭頂,在冥界花海里抱過遐蝶。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現在這副銀狼形態的身體。
銀狼這具身體光是看了幾頁同人,身體就開始發熱了。
他想起以前當騎士王的時候,閒得無聊也曾經自己解決過。
那時候他一個人坐在卡美洛寢殿的大床上,沒什麼玩的,就開始玩起了自己。
他心想銀狼的身體自己也沒試過,剛好感覺這身體己經有……。
……
突然一道慵懶而熟悉的輕笑聲忽然在她耳邊響起。
“星寶,我就說你每次自己碰完之後都會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以前在卡美洛的時候就是這樣”
“閉嘴。”
棲星睜開眼,面無表情地打斷她。
長夜星依舊是那副慵懶的姿態。
斜靠在隔間門板上,雙臂抱在胸前,嘴角掛著慣常的狡黠笑意,眼裡滿是促狹。
她歪了歪頭,極其無辜的開口:
“星寶,你該不會是想用銀狼的身體自己解決吧?這也太浪費了。
我就在這兒,你完全可以……”
“不用。”棲星說。
“真的不用?”
長夜星往前邁了半步,蹲下身,平視著還坐在馬桶蓋上的棲星。
她的手劃過棲星的手背,偏頭看著棲星那張故作鎮定的臉,嘴角那道弧度又翹起來幾分。
“那你的手為什麼還放在那?
星寶,你嘴上說不用,身體倒是很誠實嘛。”
棲星沉默了好一會,然後嘆了口氣。
他抬手打了個響指,銀狼的形態瞬間消散,變回了自己原本的模樣。
他把手從拉鍊上移開,往後靠了靠。
看著長夜星那張寫滿了“我早就看穿你了”的臉:
“行,你贏了,快幫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