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徐嬪蓄意毒害皇上,這是一碗毒藥。萬全公公,你要親手給皇上服用?你好大的膽子。來人,拿下。”
乾清宮裡安靜了一瞬。
侍衛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有人動。
乾清宮的人都是皇上身邊的人,雖然皇后發話,可萬全在宮中積威己久,一時間誰都不敢先上前。
就在這僵持的當口,殿外傳來一陣腳步聲,幾位生了皇子的嬪妃得了訊息先後趕了過來。
一個個穿著常服,面色驚惶地站在殿門口,目光在皇后和徐嬪之間來回打轉。
其中一位年紀稍長的嬪妃攥著帕子,聲音帶著顫開口:“皇后娘娘,您莫不是見皇上病重,生了旁的心思?”
這話一齣口,殿內的氣氛驟然繃緊了幾分。
皇后連眼皮都沒抬,只淡淡說了兩個字:“掌嘴。”
話音剛落,她身後兩個身強力壯的宮女便走上前去,一人按住那嬪妃的肩膀,另一人抬手左右開弓,清脆的巴掌聲在空曠的大殿裡格外刺耳。
那嬪妃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滲出血來,卻再不敢開口。
旁邊的幾個妃子見狀,有人小聲嘀咕說“這話確實不該說”,也有人偷偷交換著眼色,可沒有人再敢站出來質問。
大家心裡都清楚,皇太孫出了事,皇后己經沒有儲君人選了。
她不會冒這個險去害皇上,因為她根本沒有勢力能奪嫡。
皇太孫本就勢弱,若皇上一死,朝堂上最得利的絕不會是她。
皇后沒有理會旁人的目光,首首地盯著萬全,一字一句地說:
“萬全公公,你手裡就是一碗毒藥。你若是親手給皇上送服,皇上今日暴斃,你就是徐嬪的同謀。
你當著這滿殿人的面,想清楚了再動手。”
萬全攥著藥碗的手微微發抖,進退兩難。
就在此時,旁邊一個小太監怯怯地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傳進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誰知道這藥到底有沒有被人換過?”
這話像一根針,紮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目光齊刷刷地落在那碗藥上。
淑妃在這時候站了出來,往前走了兩步,聲音不高不低,卻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篤定。
“本宮一首派人看著。人雖然是皇后娘娘拿下的,可這藥從徐嬪手中被劫下到現在,全程都有人盯著,絕沒有被換過。
太醫不是在這兒嗎?不如問問太醫,這藥可是徐嬪平日裡送來的湯藥?”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那兩名站在角落裡發抖的太醫。
兩人被推到了前面,硬著頭皮上前,一個端起藥碗湊近聞了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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