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燙手的金丹甩了出去,舒錦著實是鬆了一口氣。
滿滿一盒合浦珍珠,顆顆走盤,且碩大光華,真真是賺翻了!
舒錦兀自歡喜地擺弄著這些珍珠,雖說清朝把東珠捧得地位尊貴,但論好看,自然還是當屬這合浦珍珠,又大又圓又亮,故又稱之為合浦明珠。
“叫工匠做一串十八子的佛珠,再製兩對耳環、打一對銜珠鳳釵吧。”舒錦笑眯眯做出如是安排。尤其那金鳳銜珠釵子,所用的珍珠必得是又大又亮的明珠才好看。
履雪笑著道:“是,奴才這就去安排!”
蘭若姑姑忽的低聲道:“這金丹……也不知敦妃是打算自己享用,還是——”
舒錦忽的笑容一僵,莫非小年糕是打算給八阿哥吃的?!
蘭若姑姑嘆道:“八阿哥語遲。”
舒錦蹙了蹙眉,小孩子怎麼能吃這種慢性毒藥?
她這一不留神,不成想倒是做了惡事了。
可是東西都給出了,後悔也是晚了。
罷了,左右就一顆金丹,拋開劑量談毒性就是耍流氓,應該不至於會怎樣。
忽的,舒錦又想到敦妃還有一整瓶丹藥呢——早知如此,就該留下那瓶藥。
“八阿哥才多大點兒,哪裡吞得下這麼大的金丹?”小孩子可不會乖乖配和吃藥。
舒錦此時此刻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了。
蘭若所料不錯,敦妃回到敷春殿,就迫不急將那顆金丹往寶貝兒子弘晁嘴裡塞。這玩意到底雖不是藥,但也是苦的,弘晁撅著嘴兒便吐了出來。
敦妃急忙想要塞回去,弘晁直接臉一癟,當場就要哭出聲來。
“哎喲,我的小祖宗,這可是金丹!良藥苦口!”敦妃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可小孩子才不管這些,立刻眼淚一泡、鼻涕一行,端的是萬般不配合。
大宮女芝蘭瞅了一眼那杏核般大的金丹,便道:“不如用糖水化開,八阿哥想必就肯吃了。”
敦妃頓時一喜,“這倒是個好法子。”
一顆金丹在溫熱的糖水中化成了半碗黑褐色的糖水,敦妃先嚐了一口,果真不苦了,便一勺勺餵給弘晁。
小孩子都喜歡甜食,弘晁也不能免俗,立刻乖乖配和,一勺勺喝光了。
敦妃這才鬆了一口氣,她眼中滿含期許:“吃了這金丹,弘晁也該會叫額娘了……”
從舒錦處用一斛南珠換來的金丹,直接進了八阿哥的小肚子。這件事,敷春殿沒有對外隱瞞,一時間人人只道敦妃慈母之心,對養子宛若親生。
舒錦卻連連嘆氣,都怪雍正不好,召什麼道士、煉什麼狗屁丹藥!
好在倒也沒聽說八阿哥有什麼不妥之處,反倒是過了沒多久,就聽說八阿哥會叫阿瑪額娘了。
敦妃把這一切都歸功於那顆金丹。
把舒錦弄得很是無語,八阿哥到了歲數了,自然就會叫爹孃了。跟那勞什子丹汞毒物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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