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知寒平和的點了點頭。
“所以說,您也是……”
葉知寒目光深沉的看向顧然,肉眼可見的輕鬆了許多。
顧然也彷彿是在這一刻得到了他一直想要聽得到的答案:“怎麼會這樣……”
之前他一直把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事情當作是一個絕無僅有的意外和巧合,但此時看著葉老,
他的內心掀起了風起雲湧。
葉知寒握著顧然的手掌:“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使命,為什麼會這樣,這是理論物理要解決的問題,我沒有機會弄清楚,但你或許可以。”
顧然看著葉老,像是從葉老滿是期許的目光中,接過了那個沉甸甸的接力棒:
“我會的。”
葉老的手掌乾枯,但力度越發大了,像是一個綁不緊的竹胚,卻偏想要裹緊他的雙手。
顧然看著葉老:“我想聽聽,您的故事……”
葉知寒眼眶中有些溼潤,蒼老的臉上露出幾分釋懷和輕鬆:
“上世紀三四十年代,我赴醜留學,在那個世界,它還不叫醜國,他有一個美麗的名字,”
“我的天賦還不錯,在加州大學進修的時候,就已經跟隨者導師戴維森進入了貝爾實驗室,在他的建議下,為了更好展開前沿研究,我加入了醜國國籍,”
“這個國籍給了我很大的便利,在二戰開始之後,我成功進入了醜國軍工研發實驗室,和當時的許多量子物理、核物理學家成為了同事,”
“而從進入醜國軍事工業研發實驗室之後,我的命運也就不可回頭的陷入了泥沼。”
顧然聽著葉老的講述,心裡有幾分顫動。
因為在他穿越到這個世界之前,醜國也不叫醜國,它也有一個美麗的名字。
只不過此時他還不敢確定……
“當我意識到我已經回不去的時候,便開始轉變了想法,一邊在醜國軍工研發中心做科研,一邊為祖國培養著優秀的物理學家,”
“慶幸的是,在祖國內憂外患的那個年頭,我國出現了許許多多的優秀人才,”
葉老眼泛淚花,如數家珍的回憶著那一個個耳熟能詳的名字,
每一個名字都如同一顆石子,在顧然內心那平靜如鏡的湖面上,泛開了一朵朵漣漪。
那些名字,無一例外,都是華夏的脊樑,
而此時顧然滿臉詫異的看著葉知寒,他怎麼也想不到,眼前的葉老竟然是他們的老師。
但在他從小學習的歷史中,卻從未出現過“葉知寒”這個名字。
就像是被歷史磨除了一般,彷彿從未在那個世界存在過。
“您說的那些名字,都是華夏的功勳,無一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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