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logos一直以來都沒有很好的翻譯,這個詞一直沿用的很久,才找到了最合適的解釋,現在中文一般將其譯做‘道’。”
顧然崇拜的看著葉老。
不得不說出國數十年,所瞭解的資訊,遠不是他能想象的。
紙上得來終覺淺啊。
尤其這種小八卦,又有乾貨,聽著又過癮,如果葉老不說,他恐怕一輩子都不會知道了。
顧然接著說道:“那假如說這個猜想是成立的,那我現在就好奇一件事,真相誰能知道?”
百家爭鳴,史家絕唱,
千百年來留下來的一切文字,無一是真實,每一個落筆的人都由自己的主觀想法,
有的是加工之後給百姓看的,有的是加工之後給信徒看的,有的是加工之後給士大夫看的……
更不用說一千個讀者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
隨著時間的層疊,歷史的真相早就被抹上了上千層胭脂。
如果按照他之前的猜測繼續延續下來,很快就想到了不能亂想的一些人身上。
葉知寒道:“阿里烏教有一個說法,就是每個時代都會有人可以代表上帝解釋一切,而牛頓自己也一直堅信自己就是那個被選中的人。”
聞言,顧然攤了攤手,相當於側面直接印證了自己的猜測,道:“不就是咱們這邊說的君權神授;上承天命,下御萬民這些說法麼。”
葉知寒道:“如果真的有人透過哲學角度觸探到了宇宙的真相,那這些人是最有可能的。”
“那您說,現在上面,會不會?”顧然小心翼翼的問道。
葉老的地位以及年齡,註定了他並沒有像顧然那樣瞻前顧後,而是客觀的說道:“我是一直相信新中國是有天命在的。”
“我指的是上面那些掌權者。”
葉老默默點頭。
“你也相信嗎?”
葉老道:“在最初建設華夏的時候,我既期待,又擔心,期待的是能夠把自己的一生奉獻給祖國,擔心的是我得研究或許有些前沿,在那個一無所有一窮二白的祖國,是否有發揮的空間,或者說,是否有人會支援我天馬行空的構想。”
“後來發現,我得擔心完全是多餘的,我得學識在這片土地上得到了充分的發揮,華夏的發展也以遠超我預想的速度前進。”
“起初,我以為是因為他們信任我的學識,直到六十年代末,和沙蘇交惡前夕,那兩位締造者同我溝通了關於核武器和導彈的研發思路。”
“他們並不是物理學家,甚至從未上過一堂現代物理課,但我和他們兩位溝通起來毫不費力,他們總能用巧妙地角度和例子,來詮釋我生澀難懂的理論,而且無比準確。”
“直到那時候我才意識到,或許這個宇宙的很多事情,到最後都是想通的。”
“還有一件事,我也非常意外,就是鍅碎片的事情,我總感覺國家已經提前意識到,並有意的進行了蒐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