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緊了那塊瓷片,任由瓷片鋒利的邊鋒將自己的掌心狠狠劃破了。
鮮血順著掌心淌下來,季寒舟卻好似感覺不到痛一樣,用力將它從阮攸寧的手中搶了過來。
可是搶過來之後他也沒有立刻丟掉這個瓷片,而是依舊狠狠攥在了手心之中。
“阮攸寧,不管你爸媽了嗎,現在居然開始用自己的命來威脅我了?”
“你可真是出息了。”
季寒舟這麼說著,看著阮攸寧的情緒逐漸冷靜了下來,他才抬手把手中的瓷片狠狠扔了出去。
“阮攸寧,你要怎麼發脾氣怎麼鬧都行,但是別再用你自己的性命來威脅我,不然你就別怪我對你父親下手。”
“你敢!”聽到他提到爸爸,阮攸寧再次怒聲道。
“我有什麼不敢?”季寒舟咬著牙看著眼前的人,“你不是要證明他的清白給我看的嗎?你如果都死了,那他在我眼中就是有罪的。”
“那我就殺了他,再自裁,到時候我們一起在下面團聚。”
“季寒舟!”阮攸寧被他這番話氣得渾身發抖,攥緊了拳看向了他,“他一手把你養大,你卻這麼對他,你還是人嗎?”
“那你呢,你為了一個男人都不顧自己的性命了,你是要他們白髮人送黑髮人嗎?阮攸寧,你這麼做,你自己都沒想過你爸媽,就別怪別人想不到你爸媽。”
季寒舟此刻也是滿腔的惱意,就這麼看著阮攸寧咬著牙出聲道。
心緒起伏不平,但是阮攸寧到底還是冷靜了下來。
“那你說的送我回去,還算數嗎?”好一會之後,阮攸寧才抬頭看向了季寒舟,開口問道。
隨著她這句話問出口,季寒舟是真的沒忍住輕笑出聲。
但是笑過之後就滿滿的自嘲。
“阮攸寧,你真是夠可以的,怎麼突然就這麼喜歡他了呢?”
季寒舟看著她,眼眶紅的嚇人。
他強撐著認真盯緊了她,苦笑著開口道,“如果我說不呢?”
“你要是再敢用你自己來威脅我,那我們大不了就魚死網破,我一定說到做到。”
這麼說著,季寒舟目光認真看向了眼前的人。
對上她染滿了恨意的目光,他艱難開口道,“攸寧,我跟你認錯好不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們回到以前,回到相愛的那段時光好嗎?”
“送我回去。”阮攸寧看向了季寒舟,再次出聲道。
“季寒舟你為什麼就是不懂呢,有些事情發生了就是發生了,不可能再回去了。”
“你這樣做又能有什麼意義呢,我永遠都不會妥協的。”
“我只會越來越恨你,你現在做的事情把我對你的情分一點一點磋磨殆盡了。”
阮攸寧這麼說著,再次認真看向了眼前的人,“這樣的相看兩厭難道就是你想要的嗎?”
”?我磨折麼這要定一麼什為你,的仇無冤無,舟寒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