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梨立刻想到了倉庫裡的化肥。
“那書記說丟啥了嗎?”
莊舒婷搖搖頭,“還不知道咧,不知道誰能在民兵隊的眼皮子底下偷東西。”
民兵隊一天巡邏十幾趟,要是鎖之前就被撬了,不可能到今天才發現。
裴青梨看著陸陸續續過來的人。
大家面上都是疑惑和驚訝。
她最懷疑的人就是孫家兄弟,但這兩人去林場都好幾天了,想偷也是分身乏術。
還有誰?張鐵兵?
“咱們大隊這麼多年還沒出過敢偷公家東西的,不知道丟了啥,書記這麼生氣。”
“倉庫裡能丟啥?鐮刀斧頭,還是化肥袋子。”李大娘不屑道,“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說不定用完就給送回來了,也值得叫我們大冷天來開會。”
身邊的嬸子們紛紛翻了個白眼,從前她佔公家便宜還少了?現在被她抓到機會了,裝上清高了。
逢人就炫耀自家老二出息了,拿回來什麼好東西。
“是是是,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你倒是把你家劈柴的斧頭給倉庫裡送回去啊。”
張鐵兵黑著臉,都說了別往外頭說,現在大隊裡丟了東西,別人不是第一個懷疑到自己頭上。
雖然……
但他偷的化肥都是好幾天前的事了,鷹哥還給他弄了二十公斤粗鹽,原封不動地補回去。
他敢說,就是拆開來看,他們也發現不了哪一袋化肥是他動過手腳的。
那粗鹽外表看起來跟硝酸銨一模一樣,倒進袋子裡,連他自己都分辨不出來。
除非塞到嘴裡。
這樣一想,他心裡就安心多了。
常書記臉色十分難看,他掃視了一圈下面的人,驚訝,疑惑,唯獨沒有人擔心和緊張。
看見人群中的裴青梨,他默默移開了視線。
當時她的擔心不無道理。
但沒想到,千防萬防,還是出了事。
“今天叫大家過來,是我們大隊上發生了一起非常嚴重的事故。
倉庫裡丟失了兩袋化肥!”
常書記盯著大隊上那幾個風評不太好的社員,首盯得他們心裡發慌。
“盜竊集體財產,貪汙公共財產,這是挖社會主義的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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