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隊長聽到這話,總算是知道,為什麼於小寶在山溝子大隊連個屁都沒查出來。
他腦子裡糊的都是屎嗎?
說他跟屎殼郎一樣,還真沒說錯。
不知道張鐵兵是死是活,不知道張鐵兵偷的東西給了誰,不知道是誰指使張鐵兵。
一問三不知。
但凡於小寶早一天發現,他們說不定能早點把孫德興兄弟控制住,現在壞分子都落網了。
“於組長,無憑無據,你不能這麼冤枉知青同志!”常大樹忍了於小寶好幾天了,瘋狗一樣逮誰咬誰。
“就憑她提議調包化肥,她就有問題!”
方隊長氣得發笑,“你說她是敵特,那她大費周章換什麼化肥?她不就應該讓人把真硝酸銨偷走嗎?”
於小寶梗著脖子,說不出話。
首到公社兩位書記的到來,打破了僵持的局面。
書記劉正光,副書記趙有德。
林場道路被炸,公社的幾個生產大隊丟了硝酸銨,做土炸彈的硝酸銨,就是這批丟失的化肥。這事他們公社難辭其咎。
劉書記一進門,於小寶像找到了救命稻草,向他彙報:
“劉書記,您來得正好!我們保衛組有重大發現!這個女知青就是幕後指使者!
生產大隊和護林隊都有包庇她的嫌疑!”
劉正光和趙有德趕了一下午的路,聽到這個訊息,虎軀一震,將目光轉向裴青梨,瞬間心中升起了十分的警惕。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一個女知青,居然跟林場爆炸的事有關係!
裴青梨無奈地開口,“劉書記,趙書記,我叫裴青梨,是今年七月份從江市來支邊建設的知青,於組長剛才說的,完完全全是汙衊。
大隊長和書記在大隊裡半輩子,怎麼可能會包庇我一個才來幾個月的知青?
還有林場也包庇我,更是無稽之談,我和這位同志今天第一次見面。”
趙有德看了半天,認出了這個女知青,當時還是他去縣城裡把這批知青接回來的咧。
幾個月前,於小寶剛當上保衛組的組長,為了做成績,給知青頭上扣帽子。
瞧他選的物件,女知青,年紀小,無權無勢,進了保衛組一嚇唬,什麼都能招。
這麼一想,趙副書記心裡的天平就往知青同志身上傾斜了一點,“於組長,我和劉書記剛到這裡,不瞭解情況。你先給我們說一下,這位女同志是怎麼成了你口中的敵特的?”
於小寶支支吾吾半天,“林場,林場爆炸……土炸彈……
這個女同志提議調包化肥,我猜測她是藉著調包的時候,把真正的硝酸銨送了出去!”
常書記連忙否認,“調包化肥的時候,只有我和我兒子在。鎖化肥的地方,也只有我有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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