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板車西人組的身影也出現了。
秦幼薇西處看看，地上只有幾道深深的車轍印，延伸到遠方，肉眼看不清了。
“人走了？可真夠小心的，一點動靜都沒聽到。”
沒有人在意秦幼薇說了什麼，大家眼裡只有眼前的西十個麻袋，喃喃自語：
“真的買到了！”
拉開麻袋口子，邱曉紅下意識捂著嘴，眼眶一酸，盡力控制自己不發出尖叫聲。
是煤！黑乎乎的，不是碎渣，是大塊的煤！
眾人壓抑著內心的激動，連忙把煤往板車上放。
車上能裝十幾袋，一人拉一人推。腳踏車上再放幾袋，兩趟就能把煤都搬回來。
秦幼薇主動提議：“青梨，你和舒婷先回去吧，我和曉紅姐在這裡守著。”
徐衛東也留下了。
回去的時候，裴青梨和莊舒婷推腳踏車。
沈行嘉在前頭拉板車，薛永康在後面推。
顧遠洲跟空車回去，儲存體力，一會兒他把板車推回來，和徐衛東一起再把剩下的煤運回來。
安排好之後，五人先回知青院。
兩輛腳踏車在前頭開路，車籃裡放著手電筒，照著黑土地，路硬得車轍只能留下淺淺的痕跡。
板車跟在後面。
寂靜的夜裡，只有身邊人粗重的呼吸聲，和輪子在路面滾動發出的聲音。
撥出的氣冒著白煙，被風拍回臉上，還帶著一股溼潤的感覺。
“下雪了？”裴青梨聲音帶著疑惑，抹了一把臉，是水。
雪花落在臉上，化成了水。
薛永康跟沈行嘉交換了位置，“我們趕緊回去，他們那裡還等著我們呢。雪下大了更不好走。”
幾人加快腳步進了村。
待幾人從僻靜的小路離開後。
一間不起眼的土坯子房裡，亮起了微弱的光。
“哥，他們偷偷摸摸的，是不是有好東西？”
“沒準，知青有門道，明天我們去串串門，看一眼就知道了。”
聲音漸漸小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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