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曉和她一起抬著鍋倒水,撩起袖子的時候,眼尖地看見了周曉手上的紅繩,和裴青梨送的一模一樣。
秦幼薇腦子己經一團漿糊。
莊舒婷和裴青梨手上的還沒到手,怎麼又多出一根?
周曉看到她的眼神,大大方方地展示,“今年大隊福利裡面放的。”
“大隊福利?”秦幼薇皮笑肉不笑。
“是啊,小裴同志準備的,應該是過年圖個好意頭。”
秦幼薇一聽,這不得來全不費工夫麼,知道裴青梨和常書記一家熟,沒想到就這麼送出去了。
她看向周曉:
“周曉姐,我看你戴著這個挺漂亮的,我出五塊錢,能賣給我嗎?”
……
敞開肚皮吃的後果,就是整個大隊幾乎一夜沒睡覺。
難得吃上肉,大夥可是一點都沒節制,長久沒吃肉,這腸胃哪裡經得住。
到了夜裡,茅房就熱鬧起來了。
大夥兒在茅房相遇,紛紛捂著肚子,弓著腰撅著屁股,笑得一臉尷尬。
裴青梨非常有先見之明,準備好了治療腹瀉的藥,莊舒婷吃了藥,肚子稍微舒坦了一點。
她躺在床上,一動不敢動,怕引發肚子裡的狂轟亂炸,聲音虛弱:“青梨,謝謝你的藥。”
裴青梨端了一缸熱水放在炕邊櫃子上,“你不長記性啊,上次怎麼拉的肚子你給忘了?”
莊舒婷嘿嘿一笑,然後突然臉一僵,“哎呦,不行了,我再去一趟茅廁。”
過完小年,徐衛東和陸向西結伴去了縣城,能趕在除夕回到家。
公社郵局來了信,知青們收到年前最後一批信和包裹,都是家裡給寄來的。
幾人借了大隊上的爬犁,去郵局把包裹拉回來,再去買一些點心糖果,買些紅紙寫對聯,貼在院子裡。
裴青梨拆開包裹,熟練地從衣裳內兜裡拆出東西來。
咣噹一聲,一個手錶砸到了炕上。
還有厚厚的一卷錢,整整二百塊!
裴建設把私房錢給寄過來了?
還有一封信,也縫在衣服兜裡的,林秀月的作風,一個包裹能寄來的,絕不多花一份郵資。
拆開信,裴建設提到,上次寄回家的“山貨”,鋼鐵廠的“家屬們”都很喜歡,然後還提到自己升職,現在是生產處的處長了。
拼拼湊湊,裴青梨讀出來真正的意思,野山參收到了,送給鋼鐵廠領導了,裴建設升職的事成了,所以這兩百塊錢和手錶,都是裴建設給裴青梨的。
”!禮的你送,梨青“,邊梨青裴到來悄悄,後之裹包了拆邊那婷舒莊
。前眼梨青裴了到遞錶手的石寶紅嵌鑲隻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