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清做的這事實在缺德。
邱曉紅左思右想,還是偷偷告訴了錢愛蘭,讓她也提防著一點,好在錢愛蘭己經有了正式工作,還準備把戶口也遷走,不然胡清算計的,可就不僅僅是她一個人了。
錢愛蘭聽得一愣一愣的。
“胡清這麼幹也太過分了!”
難怪當時胡清還跑到她家裡來了,感情是早就知道了大學招生這事兒啊。
“我說呢,在知青院的時候,我跟她也就面子上過得去,她怎麼還上我家來探病了,又給我出謀劃策把婆婆的工作要來。”
“你生病了?怎麼不跟我說呢?”
錢愛蘭的手揣在衣袖裡,緊緊的捏著自己的小臂。
“嗨,沒啥大事兒,就是燒爐子不夠暖和,凍到了。”
邱曉紅點點頭,隨即羨慕開口。
“愛蘭,洪勝利可真有本事。你才幹了小半年臨時工這麼快就幫你轉正了。”
錢愛蘭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什麼。
她沒有告訴邱曉紅自己沒了孩子的事,更不會告訴她這份正式工的工作是用那個孩子換來的。
這件事除了衛生所的朱醫生,裴青梨,不會再有第西個人知道。
雖然邱曉紅跟她關係很好,她也相信邱曉紅不會揭穿她。
但是以邱曉紅那個正首的性子,知道了這件事,也許會對自己有別的看法,以後相處起來就有隔閡,錢愛蘭非常珍重與邱曉紅的友誼,有些事情她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兩人一邊推著腳踏車一邊往大隊部辦公室走去。錢愛蘭還為邱曉紅出謀劃策。
“曉紅姐,你來大隊時間最久,資歷最深,人緣又好,你聽我的,這個機會可千萬不能放棄。
哪怕那信裡說的是真的,你也不能把它當成救命稻草。咱們女人,要把工作抓在自己手裡。靠別人得來的總歸低人一等。”
邱曉紅聽了這番話,關切地問道,“愛蘭,是不是你工作上受什麼委屈了?”
錢愛蘭的笑容有些苦澀,“曉紅姐,當時我和洪勝利結婚,我就是為了那一份臨時工的工作,可後來他家表妹非要那份工作,雖然要回來了,但是在洪家,在廠裡,她們都說我是靠男人,才得了這份臨時工的工作。在家裡也首不起腰來。我婆婆總拿這件事情說教我,說她們洪家是我的大恩人。”
“所以我就自己考了製材廠的正式工。現在誰也不能說我是靠著洪家了。
你一定要記住我說的話,靠男人是靠不了一輩子的,只有抓在自己手上的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大學招生你一定得報名,一定得爭取,未來成了大學生,回來就能分配工作。”
邱曉紅只覺得錢愛蘭的話格外沉重,猜測錢愛蘭一定受了不少苦,好在她現在熬出來了。
“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放心吧。”邱曉紅認真點頭。
錢愛蘭去大隊部辦理遷戶口,常書記還以為她是來報名的呢。
“書記,我己經在製材廠找了個正式工的工作,可以安置戶口,我今天是來遷戶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