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嚴偉文提起胡清的名字,常書記更加疑惑了,怎麼又跟胡清有關係了?
還有工農兵大學的事兒?
裴青梨連忙解釋道,“這個男同志是胡清的同鄉還是高中同學呢,前幾天胡清姐就給曉紅姐帶了一封信,說是這個男同志寫的。”
常書記狐疑的看了一眼胡清,只見她臉色慘白,初春的天還有陣陣寒意,然而胡清卻一腦門的汗,使勁給嚴偉文使眼色。
“到底怎麼回事?你剛才說要假借病退的名義回城是吧?我倒要去紅旗公社問問,看他們會不會給你批假!”
嚴偉文最怕的不就是這件事嗎?這算是拿捏住他的命脈了。他哪裡還敢隱瞞?無視胡清的目光,索性竹筒倒豆子般。全部說清楚了。
“是胡清,她想上工農兵大學。說大隊裡有個女知青,資歷深人緣好,而且實打實在大隊裡幹了5年,不像她去年還回滬市生了個孩子。
她擔心自己拿不到這個推薦名額,所以讓我給那個女同志寫信,騙她說帶她回滬市結婚,安排工作。
如果她相信了就不會跟胡清搶工農兵大學的推薦名額了!”
每說一句胡清的臉就慘白一分,她甚至想衝上去捂住嚴偉文的嘴。
邱曉紅雖然早有猜測,但聽到嚴偉文這麼講,還是心涼了半截。她悲憤的看著胡清。
“胡清!你怎麼能這樣做!我們同年下鄉,相識西年多了,我到底哪裡對不住你?”
胡清想開口解釋,又被圍觀的大娘們打斷了話頭。
“騙人家姑娘要跟他結婚,還給她安排工作?”
“胡清,以前你在地裡幹不完活,邱曉紅同志也沒少幫你吧,你出這主意,那不是害人嗎?”
“何止呢,要是隻是失去推薦名額也就算了,以後別人一打聽,都知道邱曉紅有個談婚論嫁的物件,結果人家回城就把她給甩了!把人家姑娘的名聲都給毀了!”
“這媒婆也缺德!這種假親事都敢說!我呸!”
許媒婆從剛才開始就一聲不吭,努力地隱藏在人群中,聽到有人在罵她,面上一驚,連忙擺擺手,趕緊跟嚴偉文撇清關係。
“哎呦!這小夥子可是跟我說對你們大隊上的女知青一見鍾情,又聽說她哪哪都好,所以才求我上門提親的,我可不知道他們這些烏七八糟的事兒啊。”
常書記盯著胡清,“胡清同志。你有什麼要解釋的嗎?”
“我沒有!書記,您別聽他瞎說,我只是聽說他著急結婚,給他介紹了邱曉紅同志,幫他遞了封信,他自己騙婚不成,想讓我背鍋!”
“你放屁,我都要回城了憑啥在這裡找物件?”
“我只說你喜歡人家女同志,要來表現表現,誰讓你拎著東西來提親,還跟人家說什麼回滬市有工作,這是我教你的嗎?”
胡清反應也算快,立馬想到了應對的辦法。
但嚴偉文根本不和胡清對話,只對著常書記解釋。
“書記,我都準備回城了,就是要結婚也不可能在隔壁公社找一個女知青啊,回城我父母肯定會給我安排相看!
剛才您也說了,工作多不容易呀,我帶個女知青回去,我父母就得安排兩個人的工作和戶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