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同志,中午咱們簡單對付一口,晚上大夥一起吃飯。男知青那邊有個叫徐衛東的,他做菜手藝好。”
楊琪心裡藏著事兒,聽到裴青梨主動提起了大隊的男知青,她心念一動。
眼前這個女知青看起來年紀小,沒什麼心眼,可以從她嘴裡打聽點訊息。
裴青梨打了一盆水,開始洗白菜和土豆,楊琪挽起袖子幫忙。
她一邊洗土豆,一邊不經意地提起,“小裴同志,你跟我介紹一下知青們吧,大夥叫什麼名字,平時相處需要注意什麼?這段時間住在這裡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我擔心哪裡沒注意,影響到大家。”
“哦,我叫裴青梨,這屋還有一個在衛生所培訓的,叫莊舒婷。
隔壁屋子三個人是邱曉紅,王書華,秦幼薇。邱曉紅是女知青的負責人,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要是沒找到我,找她也行。”
“男知青那邊,今天跟你們說話的是薛永康,也是我們知青院的負責人,跟他一個屋子的,那個戴眼鏡的叫李慧軍,他不戴眼鏡的時候眼神不太好,可能把你當成樹,還有做菜的徐衛東,你誇他做菜好吃,他就高興。”
“最邊上那間屋子,沈行嘉,顧遠洲還有陸向西,大夥都挺好相處的,你不用擔心。”
“顧遠洲?就是今天幫許同志提行李的那個人嗎?”
裴青梨手裡拿著菜刀,切土豆的動作沒有半分停頓,像真的和楊琪在閒聊一樣。
“對,是他。”
“我看他板著張臉,是不是脾氣不太好?”揚琴問話的時候,不自覺的放慢了洗土豆的速度。
楊琪追著顧遠洲一個人問,裴青梨發現了,暗中記下了這一點,嘴卻沒停,“顧同志脾氣挺好的,可能第一次見面還不熟悉。”
這話可沒騙她。顧遠洲在知青院裡表現出來的,脾氣確實挺好的,沒跟誰吵過架起爭執。
至於私下裡怎麼樣,她也不是跟屁蟲,哪裡能知道?
“那顧遠洲同志是哪年下鄉的?”
裴青梨剛想回答,看見窗邊有個人影停留在那裡。
“大約有三年了吧,我去年才來,具體的也不清楚。”
楊琪還想再問,裴青梨己經切完了土豆,開始做菜了。
窗外一個人影一閃而過,不一會兒,門被敲響。
“篤篤——”
楊琪擦了擦手,“來了!”
“楊琪同志,你好,我是秦幼薇,做飯還得要一會吧,我這裡有點點心,你先拿去墊墊肚子。”
裴青梨沒理會,繼續坐在爐子前炒菜。
剛才在門口偷聽的人就是秦幼薇了,難道這個楊琪也是書裡顧遠洲的哪個愛慕者?所以秦幼薇感受到危機,跑過來偷聽了?
秦幼薇並不記得楊琪這個人。只是姜慕讓她注意大隊裡來的生人。而這個楊琪又一首在打聽顧遠洲,她便下意識覺得楊琪跟顧遠洲之間,一定有她不知道的關係在。
或許就跟顧遠洲被設計陷害的事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