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楊琪和顧遠洲回來的時候,秦幼薇剛好補完衣服準備回屋了。
“楊琪同志。謝謝你的針線,我補完衣服了。你今天傷口怎麼樣?”
楊琪有點不太高興,“許大夫說傷口恢復得有點慢,可能是晚上炕太熱了,讓晚上少添點煤。”
秦幼薇:“嗯,我聽說溫度太高也不利於傷口恢復,容易感染,而且你天天來來回回去許大夫那邊,現在天氣慢慢變熱了,一走動身上熱了,也不利於臉上的傷口恢復。”
楊琪悶悶不樂,許大夫也是這麼說的。所以他讓楊琪這兩天不用找他去換藥了。自己在家裡塗藥膏就成。
她有鏡子,而且藥膏自己也能塗,就是為了多跟顧遠洲單獨相處一會,她才每天堅持去老許頭那邊換藥的。一來一回。在路上的時間就得一個小時。
現在為了自己的臉著想。她就沒有正當的藉口跟顧遠洲一起出門了。
“好好養傷,楊同志。我們還等著看你在臺上演女主角呢。”
……
按照老許頭的囑咐,她早晚自己各換一次藥,換上乾淨的紗布。
晚上楊琪和裴青梨換了位置。原先她睡在炕頭中間是莊舒婷的床鋪,裴青梨睡炕尾,但是老許頭說炕燒得熱也會影響傷口恢復,炕尾溫度最低,所以她跟裴青梨換了一下位置。
可這並沒有讓她的傷口恢復更好,反而夜裡會覺得傷口瘙癢難耐。她忍不住用手隔著紗布去抓。
第二天早上起床,發現紗布滲血了。
楊琪十分苦惱,去老許頭那裡,他也納悶,照理說楊琪臉上的燒傷並不算十分嚴重,縣醫院的燒傷膏他也知道,效果挺不錯的。怎麼就不見好呢?
同樣被燒傷的顧遠洲,現在傷口都己經結痂了。
或許是因為楊琪皮膚破損面積大,也可能是她自己換藥的時候,沒有把手洗乾淨。
這一天晚上楊琪把手擦了又擦,對著鏡子小心翼翼的揭下臉上的紗布。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感覺臉上這一片比早上更紅了。
楊琪嘆了口氣,拿出那支剛拆封不久的藥膏 擠了一點出來,慢慢塗在臉上。
又想到她的傷口恢復不好。楊琪又用力的擠了一大截藥膏,是平常兩倍的用量,厚厚的塗在傷口上,然後敷上紗布,包紮完側身躺在炕上,不碰到一點傷口。
她感覺傷口涼涼的,接著又變得熱熱的,臉上癢癢的,像是有蟲在爬。
楊琪想起縣醫院醫生說的。傷口恢復的時候臉上會比較癢,讓她千萬不要經常揭開紗布去看,也不要用手去碰。
她便硬生生忍下了,心裡安慰自己,這是傷口在恢復。
第二天,楊琪早上就洗了手開始換藥,換下來的紗布放在炕桌上。
她對著鏡子看著臉上的傷口,臉好像比昨晚還要紅。怎麼回事?她己經換了炕尾的位置,藥膏用量也加倍了。而且還仔細把手洗乾淨了。
裴青梨還在睡夢中,突然感覺空氣裡有一股嗆人的味道。她朦朦朧朧睜開眼睛,使勁吸了吸鼻子,這味道,有點像是酒味?
見到楊琪打了盆水,給傷口換藥,她隨口一問,“楊琪同志,你今天是用了酒精給傷口消毒嗎?怎麼有股酒精的味道?”
“酒精?怎麼會呢?醫生說酒精會讓燒傷的傷口潰爛嚴重,不讓用的。可能是這支藥膏的味道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