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梨又使勁吸了吸鼻子。沒錯啊,確實有一股酒的味道。
她沒別的愛好,就好兩口吃的。對這些味道很敏銳,尤其是酒,煮肉的時候加一點酒,別提多香了。
裴青梨看著楊琪手中的藥膏,“能讓我看看嗎?”
她從楊琪手裡接過藥膏,開啟蓋子仔細的聞了聞。沒錯,味道來源是這裡。
而且這個味道她好像在哪裡聞到過。
“楊琪同志,你這還有沒有別的藥膏,之前用的,沒用過的,都行。我想聞一下。”
楊琪見裴青梨如此認真,便把縣醫院開的所有藥膏都拿了出來,一支是己經用完的。還有兩支沒拆封。
裴青梨依次開啟三支藥膏,挨個聞過去。
那兩支新藥膏也有一股酒味,但那支空殼藥膏就沒有。
“楊琪同志。你聞一下。你用完了這一支藥膏。和這三支味道是不一樣的,這三支都有酒味。”
楊琪半信半疑,把藥膏湊到鼻子下聞了聞,對比著聞了之後,她神情漸漸嚴肅。
裴青梨說的是真的。這三支藥膏,比那支空殼藥膏多了一點味道。那味道有點刺激。她聞不出來是什麼,但裴青梨說是酒……
聯想到自己的傷口有惡化的趨勢,就是在拆了第二支藥膏之後,楊琪臉上的血色退的乾乾淨淨。
縣醫院要害她!
燒傷藥膏里加酒,這就是奔著毀了她的臉來的。
“我這就去找孫團長,去縣醫院要個說法!”
“等等!”裴青梨又拿起那支藥膏聞了聞,她心中隱隱有一個猜測,這藥膏裡的酒會不會就是幕布上被潑的酒?
她做飯時用過酒,去大隊上串門吃飯的時候也聞過各家的酒。每家的酒味道都是不一樣的。
因為家家戶戶都是自己釀的,用的材料比例,用的水,甚至罈子不一樣,味道就有區別。
“楊琪同志,這藥膏裡的酒未必是縣醫院做的。他們明明可以給你西支動了手腳的藥膏,卻偏偏要給你一隻好的和三支摻了酒的,這太容易露餡了。”
前兩天用的是第一支,而楊琪自己開始換藥之後才拆封了新的藥膏,所以她沒有發覺和前一支藥膏的區別。
“你的意思是,藥膏是拿回來之後才被人動了手腳?”
楊琪眼睛轉了轉,有了懷疑物件,“肯定是周麗。只要我的臉毀了,女主角的位置就是她的了!”
很快,王永江和孫安就來到了知青院。楊琪先告狀,說自己的藥膏被人動了手腳。
裴青梨接著補充,“我聞著這藥膏裡的酒和那天陶罐裡的味道很像。不過我對酒不熟悉,還得大隊長來聞一下。”
王永江細細聞著藥膏,懷裡還抱著陶罐,對比之下重重點頭。
“沒錯,就是這個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