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安的語氣嚴肅,告訴楊琪這件事的重要性。
楊琪坐在桌子前,想了半天,最後還是無奈地搖搖頭,“副團長,都己經威脅到我的生命安全了,我哪裡還會瞞著什麼不肯說呢?我是真的想不出有誰跟我有這麼大的仇。”
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孫安和王永江都不想輕易放棄。
他們一個擔心文工團內部還有吳傑的幫手,在醞釀更大的陰謀。
王永江則是之前打包票說大隊不可能有人縱火,現在楊琪藥膏又出了問題,他開始不安,難道真是大隊上的人?
從跟楊琪有矛盾的人,這裡找不到線索,孫安又換了個思路。
“那有誰能接觸到楊琪的藥膏呢?這應該能找出來吧?”
是同住知青院的知青們,還是住在附近的鄰居?
心裡有這樣的猜測,但沒有當著王永江的面說出來。
然而這回先搖頭的是王永江。
“這恐怕也不好找,在大隊裡,家裡又沒啥值錢的東西,大白天,家家戶戶都是敞著院門,家門也開著,沒事兒就去別人家串串門。”
王永江說的這一點,裴青梨和楊琪也點頭。
在文工團入住老鄉家裡之後,串門的人就更多了。
裴青梨白天基本不怎麼待在知青院,不是在大隊部辦公室,就是在大隊上串門。楊琪去換藥的時候,她們屋子就沒人了,也沒鎖門,推門就能進。
線索到這裡又中斷了,王永江嘆了口氣。
“我回頭去查一下,這些天有沒有生面孔來咱們大隊,再查查有誰出門買過酒。”
王永江心裡悶悶的,他很清楚這幾天大隊上沒有來什麼外人。
他原先信誓旦旦的打包票說,這酒不是他們大隊上的人釀的,可他忽略了一種可能性,不是他們自家釀的,也有可能是在外頭買的。這壞分子沒準還真出在他們大隊了!
“想抓到幕後黑手,必須讓他自己露出馬腳來。楊琪同志,你就當沒發現藥膏的問題,假裝繼續使用。那人才會放鬆警惕。”
孫安這樣叮囑楊琪。
兩人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面對大家的詢問,楊琪只說,兩人是來慰問她的傷情的。
裴青梨悄悄看了一眼秦幼薇,不知道怎麼的,這事透露著一絲詭異,她總覺得與秦幼薇有關。所以對秦幼薇的一言一行分外留意。
之後藉著去檢查的名頭,楊琪又去了一趟縣醫院,她得知道,用了兩天有問題的藥膏,她的臉會不會受影響。
仍然是顧遠洲陪同。
“醫生,我的臉怎麼樣了?”
看診的還是上次的醫生,他認真檢查了楊琪的傷口,皺眉。
“你的傷口感染嚴重。要先把腐肉去除,重新包紮,這一次肯定會留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