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梨思考了一下,權衡利弊。
“調查組的人得跟著演出隊才能保障他們的安全。避免意外發生,但是我們這邊並不是什麼都做不了。既然她有嫌疑,我們就想法子讓她露出馬腳,人贓並獲。
楊同志,這也是為了你的安全考慮。如果調查組的人回來真正幕後的人就會隱藏起來。以後再想找到他們就更難了。”
聽裴青梨分析了一番,楊琪隱忍下來,她還有更大的事要做,不能折在這裡。
“怎麼讓她露出馬腳?而且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害我。
我剛來的那一天,她還主動給我送點心,跟我聊天。我想不明白,我到底哪裡得罪了她?”
裴青梨:“哦,這我就不清楚了,我跟她關係不好,以前還吵架的。”
裴青梨一臉坦然,跟誰她都這麼說,她跟秦幼薇就是不對付,當著大家的面,秦幼薇被下了面子,就不會再來熱臉貼她的冷屁股了。
“要不你去問問別人?你跟顧同志關係挺好的,沒準他知道什麼原因。”
裴青梨讓楊琪去找顧遠洲問。
但楊琪一聽,有點犯難,她昨天才跟顧遠洲說了當年的事,還告訴了她自己的身份。當時顧遠洲非常難以接受。
今天都這會了,顧遠洲還沒來找她呢,往常早就來跟她一起吃早飯,然後再問她需不需要陪她去許大夫那邊換藥,或者幫她打水,拿鏡子,幫助她換藥。
楊琪一時失神。
“篤篤——”門外響起敲門聲。
“肯定是顧同志。”裴青梨站起身,用兩根手指捏著門栓,費了半天勁才把門開啟。
楊琪坐在桌前,心撲通撲通跳著,期待的盯著門口,這會來敲門的,會是顧遠洲嗎?
隨著門被裴青梨慢慢拉開,外面的光照進屋裡,楊琪下意識捂著眼睛,耳邊響起了顧遠洲溫潤的聲音。
“楊琪同志,需要我幫忙嗎?”顧遠洲微微弓著腰站在她面前。陽光從背後照進屋子,顧遠洲整個人彷彿都被堵了一層光圈,連頭上那幾根不聽話的頭髮都被打上了暖光。
楊琪覺得顧遠洲的這一句話,比她聽過的所有話都悅耳。現在,顧遠洲的模樣比楊琪曾經在臺上見過的所有男演員都要耀眼奪目。
“咳咳。”裴青梨刻意清了清嗓子,“那個我早上摔了一跤,手上破了點皮,我去找許大夫塗點藥。”
裴青梨知道這會該是顧遠洲表現的時候了。
楊琪緊張地盯著他,顧遠洲輕輕揭開楊琪臉上的紗布,拿出乾淨的棉布,用熱水洗過,溫柔擦拭傷口周邊的皮膚,把殘留的藥膏擦乾淨,又擠出藥膏。
溫熱的手指帶著涼涼的藥膏,輕輕塗在楊琪的傷口上。顧遠洲現在的動作說明了一切。
他接受了楊琪昨晚說的真相。並且選擇和她站在同一邊。
楊琪感動之餘,突然用力地抓住了顧遠洲的手腕。
“遠洲,我找到給藥膏動手腳的人了。”楊琪壓低了聲音,“是秦幼薇,你知道原因嗎?”
聽到秦幼薇的名字,顧遠洲皺起了眉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