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娘,香草嬸子說你們是喝了生水開始拉肚子的?”
周大娘眼神飄忽不定,躲閃著她的目光,“對,就是喝了點生水。”
陳香草在一旁補充,“我們一家三口也喝了,但是沒他們嚴重。”
莊舒婷繼續給他家其他人做檢查,記錄病症。
好在是都沒發燒,基本可以排除是出血熱了。
薛永康一拍腦袋,這症狀不是和那個招生辦幹部汪誠一樣麼!他和邱曉紅當時是在吃的東西里加了不少料,盡挑了一些發黴發爛的東西煮。
大機率是腸胃炎了,只是不知道她們吃了什麼,是不是藏了些不該藏的東西?
莊舒婷嚇唬他們:“你們說實話,除了生水,還吃什麼了?要是啥都沒吃,還可能是出血熱,現在可沒藥治你們。”
老兩口這會兒害怕了,惜命了,什麼都說了。
破案了。
原來是老兩口藏在自己屋子裡的糧食被水泡了,發黴了。
外頭天天宣傳著發黴的糧食不能吃,可他們老兩口捨不得丟掉,互相鼓勵,“有一點黴,哪裡就不能吃了?”
“從前荒年咱們土都能吃!這可是糧食!”
就這樣兩個人互相說服了對方,洗了幾遍,還是吃了。
他們兩口子偏疼老大一家,煮了乾飯,給老大一家開小灶,老二一家一口都沒吃上。
所以這次陳香草他們一家沒鬧肚子。
得知真相,陳香草氣得破口大罵,“什麼好東西,也值當你們連個臉都不要了!揹著我們一家吃!這回吃壞了吧!該!”
莊舒婷聽到這話,便開始在屋裡找,果然在櫃子裡找到了一袋發黴的糧食,林雲錦也在灶房裡發現了半袋子長滿黑點的玉米麵。
“這兩個都不能吃了,發黴太嚴重,曬也曬不好了,你們己經吃壞肚子了。”
莊舒婷無情地沒收了這點東西,給他們一家子開了點藥,又一次叮囑他們不能喝生水,不能吃發黴的東西,最近死雞死鴨也不能吃,才離開這裡。
等莊舒婷一行人走後。
周大娘在背後忒了一口,“嚇唬誰呢!”
她不僅沒把莊舒婷的話放在心上,還得意洋洋,從床底拿出了一隻死雞,昨天才死的,要是被莊舒婷看見了,肯定得說什麼會傳染,不讓吃。
“虧了我聰明,把這隻雞藏我床底了。她去衛生所才學了多久,能有什麼本事?是生怕她不會治病被咱們發現,乾脆什麼都不讓我們吃。
這水泡過發黴的糧食,她還說吃了會得耗子病呢,咱們一家子還不是好好的,就鬧了鬧肚子。”
“就是,這雞是昨天才死的,不是淹死,也不是老鼠咬,好好的肉有啥不能吃的?”
老大媳婦捧著她說。
吃一頓肉,拉就拉吧,起碼他們的嘴享福了!
”。了騰鬧得又,了道知是要,道知子家一草香讓別,的還次這們咱,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