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都說到這份上了,莊舒婷不去一趟也不行。
可裴青梨依然覺得陳香草有點怪怪的,便伸了個懶腰,“嬸子,您家要是真有病人,莊同志一個人也忙不過來,我去給她打下手。。”
“我和沈同志也一起去,力氣活我們倆來幹。”薛永康接過莊舒婷手裡的藥箱,笑著對她點點頭。
他雖然不知道陳香草打什麼鬼主意,但他知道陳香草的人品啊!
他可不能讓兩個女同志深更半夜去她家裡,明天她那張嘴就不知道會說出什麼話來,於是,他拉上沈行嘉這個愛湊熱鬧的人一起。
陳香草看他們像防賊一樣防著他,無奈地翻了個白眼,“我真沒說瞎話!裴同志去了就去了,你們兩個男人去我家裡幹啥?我還能吃了她倆不成?”
沈行嘉躲在知青院的老大哥身後,心裡底氣十足,好像有了靠山,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夠在場所有人聽見。
“那可不清楚你是不是又看中誰當你兒媳婦了,我們不跟著去看看,明天莊同志和裴同志就進了你家門了。”
其他人捂著嘴偷笑,陳香草這樣厚臉皮的,就得另一個厚臉皮的來治她才行。
林雲錦也清清嗓子,“我跟你們一起去,要是這位嬸子家裡有人重病,我也可以叫救援隊伍來幫忙。”
陳香草看了看林雲錦,一身正氣,驀地有點心虛。
“嬸子,要是你家裡人沒病,我們可就回去睡覺了。”
“有病!真有病!”陳香草這才不情不願地在前頭帶路。
可惜,這麼好的機會,偏偏又被攪局了。
她公婆和大哥一家是真病了,她這才想到了這個好主意,故意裝病,讓莊舒婷半夜來看病。
她一個姑娘家,進了自家裡,回頭再出去說點似是而非的話,讓外頭以為莊舒婷在她家和她兒子發生了什麼……
陳香草想到這裡,美滋滋的,樂得合不攏嘴。
莊舒婷現在是衛生員了,一個月有幾塊工資補貼,還有城裡有錢的父母,要是能把莊舒婷娶進門,她們一家子以後就揚眉吐氣了,比王大妮家那個胡清強。
現在倒好,一來來了三個姑娘,可惜今天沒機會。
莊舒婷是衛生員,裴青梨是採購,那個最高的,可是軍區的營長咧!
要她說,還得是這個營長,才配得上她兒子呢。
陳香草立馬把莊舒婷拋到腦後,琢磨著要跟林營長打好關係了。
到了陳香草家裡。
院子裡傳來一陣惡臭,一個人影抱著肚子弓著腰,像耗子一樣,夾著腿躥到屋子側面黑暗的地方。
薛永康覺得這幅畫面非常眼熟。
“剛剛過去的是我公公,這回你們信了吧,我家裡人是真病了。”
一行人由她領著,進了屋子,“娘,我把莊同志叫來給你們看看。”
周大娘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大晚上的,麻煩你了,莊同志。”
。常正也,燒發沒,完量測給,計度溫,計出拿,話說沒婷舒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