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鼎站在不遠處，看著這群“外人”打打鬧鬧，眼眶竟有些發酸。
多久了？
多久沒見過這種場景了？
他身邊的年輕軍官低聲問：“周將軍，他們這幾個剛剛晉升S級的……能行嗎？”
周鼎沒回答，只是望著陳默的背影。
那個年輕人始終沒有出手，只是靜靜地看著。
像一柄未出鞘的刀，不知深淺。
“或許吧。”周鼎小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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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
難民營裡，清虛子蹲在一個破帳篷前，手裡拿著半塊雜糧饅頭，正哄一個瘦得皮包骨的小孩。
“乖，吃一口，吃了長高高。”
小孩怯生生地接過，咬了一小口，眼睛亮了。
他捧著餅乾，轉身鑽進帳篷，遞給裡面躺著的女人——應該是他母親，病得很重，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媽，你吃……”
女人虛弱地搖頭，嘴唇翕動，讓小孩自己吃。
小孩不肯，執拗地把餅乾往母親嘴邊送。
清虛子看著這一幕，鼻子一酸。
他默默從布袋裡又掏出兩塊餅乾，一包壓縮肉乾，悄悄塞進帳篷。
然後起身，默默離開。
閃電蹲在不遠處，全程目睹。
等清虛子走遠，它慢悠悠跟上去，難得沒有嘲諷，只是問:
“你今天給了多少？”
“七八十個吧。”
“你那袋子裡還剩多少？”
清虛子頓了頓，苦笑：“夠……夠吃到明天晚上吧。”
閃電沉默片刻，狗爪子一揮，將兩包蒼狼肉乾丟給他。
“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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