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夏家收裴雨萱為養女,記入族譜時,夏螢知道事情己成定局。
她的父親母親也同意了太子的提議,並不理會她的吶喊。
夏螢攔下楚霆南的馬車,她想找他聊一聊,卻撞見裴雨萱從太子專屬馬車中現身,她掀開簾子,笑著對夏螢道。
“姐姐,你來了。霆南,你快讓姐姐上來,下面多累啊。”
聽到裴雨萱的這句稱呼,夏螢有一瞬恍惚,為了恪守禮節,她一首稱呼楚霆南“太子殿下”,舉止上也從未逾矩。
可為什麼到裴雨萱這裡,一切都不一樣了。
夏螢的意識剛回籠,就聽到楚霆南略帶厭惡的聲音響起:“她和萱兒你不一樣,你需要靜養,她上來身上的藥味衝撞了你怎麼辦?你現在是太子妃,不要對誰都這般和顏悅色。”
裴雨萱嬌嗔地捶打著楚霆南的胸口,和他打鬧片刻後,這才看向外面的夏螢,嘴角微勾,上揚的眼尾暴露了她的野心。
“姐姐,這真是沒辦法了,辛苦你在外面多站一會兒了。”
夏螢屏氣凝神,壓下心中的酸澀,她從未想過,這位表妹打的是這種主意,也從未想過楚霆南會變心。
當然,最令她心寒的是自己的家人,竟無一人向著她。
她沒有苦惱,只是平靜道:“殿下,既然你我的婚約己經取消,臣女希望要回當日贈予您的藥囊。”
楚霆南一頓,他沒有看到夏螢不甘的樣子,哪怕她哭一哭,鬧一鬧,自己也會心軟一些。
真是塊又臭又硬的石頭,他怎麼可能會喜歡?
“東西孤早就扔了,應該沒辦法還給你了。”
夏螢俯身行禮:“如此最好,臣女就不打擾太子殿下和太子妃殿下了,先行告辭。”
話落,她沒有多停留片刻,動身回府。
楚霆南透過車窗看著外面夏螢的背影漸漸消失,眼中閃過一抹怒色。
“多少年了,還是這樣的臭脾氣,和孤說句好聽的話,孤還能納她做個良娣,必不會虧待了她。她越是不服軟,孤越是要治一治她!”
楚霆南陷入自己的情緒之中無法自拔,沒有注意到懷中裴雨萱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後竟然閃過一抹陰狠。
“螢兒···咳咳咳···我聽說了,殿下怎會這樣?你們這麼多年的情誼,他說變就變嗎?”
蘇蘊是夏螢的閨中密友,是內閣閣老之女。她先天不足,御醫曾斷言她活不過16歲,如今她己年方十八。
正是在夏螢的調理下,她的身子骨才好了些,但遠遠不夠。
夏螢學醫有一部分原因正是蘇蘊。
此刻,蘇蘊聽聞楚霆南和夏螢婚事的情況,急火攻心,病臥在床。
夏螢一邊把脈,一邊安撫道:“蘊姐兒,我沒事。婚事沒了,我可以專心學醫術,不用困在宮中。想來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她寫下方子遞給身邊的丫鬟,囑咐她快去熬藥。
“你還是這副樣子,天塌下來都不怕。螢兒,如果你心裡苦,就和我說說,不用擔心我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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