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夏螢半是強制地被帶走,來到東宮,她這才知道發生了何事。
原來,裴雨萱突然暈倒,太醫診斷她身體中有藥材相沖導致身體虧空許久。
而這段時間以來,裴雨萱常吃的只有夏螢開的藥膳方子。
“說,你做了什麼手腳?孤的萱兒怎麼會突然病倒,明明婚期將至,是你嫉妒她下的手,對不對!”
楚霆南憤怒地摔了殿裡的幾個花瓶,怒火中燒,他己經無法維持理智。
“臣女可以發誓,從未做過對太子妃殿下任何不利的事情。臣女寫下的方子可以交由御醫查驗。”
“張太醫,你說!”
夏螢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果然聽到張太醫的闡述,藥膳中多了兩種相沖的藥材,普通人和拿藥的小夥計是分辨不出來的。
“你還有什麼狡辯的,證據確鑿,夏螢,你太讓孤失望了。”
就這樣,楚霆南沒有繼續調查,首接讓人將夏螢帶去大牢。
得知此事的夏家很快送來斷親書,讓夏螢簽下。
“子琅,我想見父親母親一面,我真的沒有做。”
夏子琅一臉不耐:“現在我的姐姐是太子妃殿下,你己經不是我夏家人。父親和母親也和你沒有任何關係。你自己心腸歹毒,犯下滔天大罪,差點賠上整個家族,不讓你以死謝罪己經是開恩了。”
聽到這裡的夏螢終究是心灰意冷了。
她什麼都明白,父親這是棄車保帥,誰得太子喜歡,誰是太子妃,誰就是他夏家的好女兒。
一切以家族利益為重,犧牲她一個女兒是最划算的買賣。
夏螢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那是對所有一切的嘲諷和厭惡。
她咬破自己的手指,簽下自己的名字。
“好了,你回去交差吧。此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蘇閣老感念夏螢的救女之恩,又有蘇蘊的求助,他實在不忍一個小姑娘捲入政治鬥爭中,便向皇帝求情,保下了夏螢一命。
“螢兒,今日一別,不知何時才能再見。你走得遠遠的,別讓他們發現。珍重。”
夏螢強忍著眼淚沒有掉下來,她擦掉蘇蘊的淚水,揚起一抹明媚的笑容,一如她最初的樣子。
“我不會放棄學醫,定能找到救你的辦法,就像你救我一樣。蘊姐兒,我們一定還會再見的。”
至此,夏螢再無蹤跡。
崑崙山山脈的某處密林中,兩人正坐在石桌前對弈。
身上散發龍氣的男子,正認真鑽研棋局,趁對面的人不注意,他偷偷用龍氣改變局勢,輕輕鬆鬆贏下這一局。
“赤洵,你倒是給點反應啊,和你玩真是無趣。”
名為赤洵的男子的情緒本就沒有太大波動,他如一座安靜的山佇立在此,面容英俊如寒玉雕成,墨色長髮只用一根素簪挽著,看似沉穩如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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