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著嘴,比了個不符合清冷人設的“耶”,小聲嘀咕:“這個戰損版的客棧背景好酷,發到‘仙友圈’肯定能獲贊一萬,標題就叫‘雲淵城歷險記’好了……”
整個客棧,每個人都在各自的領域瘋狂忙碌。
只有蘇晨,在理直氣壯地擺爛。
他嚼完嘴裡的靈葡萄,擦了擦嘴,終於拿起了那支狼毫筆。
該寫日記了。
蘇晨的嘴角勾起,那弧度懶洋洋的,眼底卻像老狐狸看見了最肥的雞,全是算計。
他一邊在腦子裡組織語言,一邊落筆。
硃砂墨跡在紙面上蜿蜒展開。
【X年X月X日。天氣晴。心情不錯。】
【今天完成了一件大事——成功把仇恨值全部甩到了玄天仙宗的頭上。】
【說起來這事兒還挺有戲劇性的。白離塵那老狗帶著一幫天仙來找我麻煩,結果好死不死打翻了寶寶的飯碗。寶寶一哭,直接引發了‘天道懲罰’,一道紫霄神雷當場把那老東西劈成了烤全羊,嚇破了他的膽。】
【我這人嘛,最喜歡助人為樂了。看他那麼迷茫,我順水推舟報了個‘玄天仙宗少宗主’的名號,那蠢貨居然深信不疑。】
【高階的商戰,往往採用最樸素的甩鍋方式。】
蘇晨寫到這裡,筆尖頓了頓。
他腦子裡的彈幕瘋狂滾動,嘴角的弧度更翹了些,那是獵人看著獵物自己走進陷阱的從容。
【白離塵一看就是個滿腦子陰謀論的蠢貨。這波仇恨轉移,我估計他不僅會全盤接受,還會主動幫我加戲。】
【說不定,他正在集結西清幽洲的各大勢力,準備去找玄天仙宗拼命呢。】
【玄天仙宗之前來彭城截殺過我,還是六個真仙一起上,結果被我全滅了。我正愁沒借口去抄他們的家。現在好了,白家這把火一燒,等他們兩家狗咬狗、打出腦漿子的時候,我剛好可以以‘路人’的身份,過去接手玄天仙宗那富得流油的宗門寶庫。】
【做人嘛,就是要懂得借力打力。】
【這,就叫鹹魚的自我修養。】
蘇晨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隨手將筆扔在桌上。
墨跡在紙上迅速乾涸,閃著微弱紅光。
緊接著,熟悉的系統背刺機制再次悄無聲息地啟動。
兩道無形的奇異光芒,驟然從日記本的頁面中分離而出,穿透牆壁與護城大陣,直接融入無盡的虛空。
蘇晨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身子往搖椅裡縮了縮,又端起茶杯,愜意地喝了一口。
“多多啊。”
“哎!老闆您吩咐!”
“再剝兩顆葡萄,要甜的。”
”!顆顆證保!闆老了來了來“
。火起要乎幾得快度速的皮剝上手,花的爛燦朵一笑臉胖的多多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