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小人有眼無珠,罪過罪過!”老鴇子一邊賠笑,一邊伸手去抓金錠。
趙辰剛把酒壺提起,壺嘴朝下,穩穩壓住老鴇子伸來的手腕。
那手頓時僵在半空,既進不得,也抽不回,骨頭縫裡都泛起痠麻。
“客官您這……”
趙辰另一隻手端起酒杯,仰脖幹盡,喉結一滑:“酒是好酒,就是不知——人值不值這價。”
老鴇子腕骨被酒壺死死壓著,疼得額角沁汗,聲音都抖了:“求您高抬貴手!我這就去請醉仙樓真正的頭牌——康敏姑娘!”
趙辰嘴角一扯,右手隨意一抬。
老鴇子如蒙大赦,手一縮,轉身就往二樓竄,裙角帶風,活像只受驚的雀兒。
按理說,青樓背後都盤著黑道根子。
趙辰這般當眾折辱老鴇,早該有人抄傢伙圍上來才對。
可他連飲三杯,西下依舊靜得只聞酒香浮動,連個咳嗽聲都沒有。
忽地,樓下人潮翻湧,全堵在樓梯口,嗡嗡嚷嚷如沸水開鍋。
趙辰擱下酒杯,抬眼望去——
果然,醉仙樓的花魁康敏,來了。
她踩著碎步拾級而下,身後簇擁著一雙雙黏膩眼神。
康敏未濃妝,只淺淺敷了層胭脂,描了道細眉,遠看清麗,近看更覺秀致,眼角眉梢天生含著三分柔媚,不笑也勾魂。
趙辰目光掃過,旋即轉向身旁的趙允讓。
只見趙允讓眼珠子都快粘在康敏身上,嘴角溼了一片,趙辰只冷冷一哼,心裡只剩厭煩。
康敏徑首朝這桌走來,腰肢輕擺,裙裾微漾。
趙辰卻似酒比人更勾魂,瞥完一眼便垂眸盯著杯底,彷彿那澄澈酒液裡,真能映出萬里山河。
男人見美色,哪有不動心的?
劍九血氣正盛,看得胸膛起伏,呼吸粗重——再想到王府裡那位侍女康敏,雖也是絕色,可眼前這位,衣飾更豔,神態更妖,連垂眸時睫毛顫動的弧度,都透著股子勾人的勁兒。
康敏一笑,滿堂喝彩;再一顧盼,眾人魂飛魄散。趙允讓腿肚子發軟,差點跪下去磕頭。
眨眼工夫,她己立在桌旁,纖腰微屈,施了個無可挑剔的禮。
“公子可是有意,讓奴家陪坐奉酒?”
趙辰手一揚:“坐。”
康敏款款落座,袖角拂過桌面,幽香霎時漫開,甜而不膩,恍若跌進春日深處的百花叢中。
老鴇子忙不迭湊上前,滿臉堆笑:“公子瞧著,可還合心意?”
”。中杯這上得配算才,人佳此如“:聲一笑輕辰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