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試、府試、院試合稱“小三元”，鄉試榜首稱“解元”——陳沖己手握西元，實打實的西連冠！
莫小瞧這“西連冠”三字——好比前世，中考第一、高考第一、考研第一、考博第一，連中科院院士遴選都拔得頭籌！
雖說每年都有人金榜題名當狀元，但往前推的會試裡，未必就是榜首。
翻遍史冊，自開科取士以來，“連中三元”者——即鄉試解元、會試會元、殿試狀元——至仁宗朝，不過區區三西人，其中兩人還是近年剛出的。
至於“六元及第”？古往今來，從無一人！
後世回望，唐至清，三元得主共十三位；所謂“六元”，名義上有兩位，細究起來，卻只算一人。
另一位早年屢試不第，鄉試考了整整五輪才勉強中瞭解元，嚴格論之，根本不算“連中”。
在仁宗登基之前，史上壓根沒有六元全中的先例；而眼前這個陳沖，正是千載難逢、最有可能破此天荒之人——公孫策豈敢等閒視之？
“哎喲，陳沖的大名，我早如雷貫耳啦！可我早派人打聽過——這小子數年前就離家遠遊，至今音信杳然。眼瞅著開考在即，他能不能趕回來，還是兩說呢！再說了，就算爭不了狀元，去千鯉湖參破那道謎題，也是樁美事呀！”龐飛燕眨著眼，興致勃勃地攛掇。
“世子殿下，不如一道同行？”包拯轉頭望向趙辰，誠懇相邀。
“正合我意。千鯉湖景緻清幽，八妹，你我隨包大人他們走這一趟，如何？”
“嗯。”楊八妹淺淺一笑，輕輕頷首。
不多時，眾人己立於千鯉湖畔，石碑之前。
“水上鴛鴦，雲中翡翠，憂佳相隨，風雨無悔，隱喻山河，指誠日月，生則同襟，死則同穴！”
“這是當年名妓雲霜臨終前吟誦的絕筆詩。傳說詩中藏有驚天玄機，誰能勘破，便得雲霜女鬼庇佑，首取狀元功名！你們個個才高八斗，不如比比看——誰先揭開這層紗？”
龐飛燕講完雲霜往事，笑意盈盈，話音裡帶著幾分俏皮。
趙辰斜睨她一眼，心頭暗歎：待會兒真相掀開，不知她還能不能笑得這般自在。
“詩裡頭，真能藏什麼機關？”展昭踱至碑前，眯眼細讀，語氣裡滿是疑惑。
“毫無頭緒。”包拯搖頭，眉頭微蹙。
“子不語怪力亂神。我輩寒窗苦讀十載，憑的是真才實學，豈靠一塊石碑定乾坤！”公孫策拂袖冷言，字字鏗鏘。
龐飛燕也不著惱，只一扭頭，笑盈盈盯住趙辰：“趙辰，不是都說你文采蓋世嗎？來，破一個給我們瞧瞧？”
“若我真破了，你今日怕是要紅了眼眶。”趙辰淡然應道。
龐飛燕叉腰揚眉，氣鼓鼓道：“少放空炮！有本事，先解出來再說！”
“我也想看看……詩底究竟埋著什麼。”楊八妹悄然靠近趙辰，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眼裡卻盛著對雲霜故事的動容與對謎底的渴盼。
“也罷，我就替大家拆開它——省得有人借這石碑裝神弄鬼，暗中攪弄風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