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雨水也是有好嫂子疼著的，時時關照、處處體貼。”
“這不正好補上了那份母親般的溫暖麼？”
何雨拄也帶著笑回讚了自己妻子幾句。
兩人對視間，眼底都是柔和的光。
“走吧，騎上你那輛新車，像陣風似的跟我出城去。”
“看能不能逮只山雞野兔，今晚給老太太和雨水都添道葷菜，補補身子。”
何雨拄朗聲一笑，率先蹬上腳踏車。
“好呀，確實好久沒去城外走走了。”
陳雪茹歡快地應著，也跨上車，加速追到他身旁。
此時正值五十年代中。
舊城牆與老城門正接連被拆去。
這些浸透時光的磚石樓閣，如今尚能看見，卻是看一眼便少一眼了。
何雨拄心裡不免遺憾手邊沒有相機，否則定要將尚未拆除的城垣門樓全數留在影像裡。
思緒飄散間，他己騎車帶著妻子出了城門。
處暑剛過，天氣己不似先前那般炎燥。
城外微風拂面，清爽宜人。
抬頭望去，天高雲薄，氣朗風清。
何雨拄一邊蹬車，一邊與妻子說笑，行在城外的土路上。
隨手撿起一塊石子，朝道旁草叢擲去——
只聽一聲低鳴，一隻肥壯的野雞從草間滾了出來。
“哎呀！你這一手可真準！”
陳雪茹連聲驚歎，停下車跑去拾起那隻野雞，放進車前筐裡。
剛得的獵物身上還帶著溫熱。
“那當然，也不看看是誰的丈夫。”
何雨拄朝妻子得意地揚眉一笑，逗得陳雪茹笑出聲來。
夫婦倆又經一條小河，水面上一群野鴨正嬉遊捕食，嘎嘎聲此起彼伏。
“還是這年歲的河水清透，不見半點汙濁。”
“野鴨子便是水質最好的明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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