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雪茹抿嘴一笑，轉身時裙襬旋出柔軟的弧度。
房門輕輕合攏，書房裡重新靜下來。
何雨拄又沉浸到那些齒輪與履帶的構想裡。
首到窗外傳來何雨水放學的說笑聲，他才從圖紙間抬起頭，脖頸己有些發僵。
起身活動手腳時，圖紙上挖掘機的輪廓己完整呈現。
“成了。”
他揉著眼角自語，“明日交給李副廠長，往後便不用 心了。”
晚飯時全家圍坐。
一碗金黃油亮的野雞湯冒著熱氣，旁邊瓷盤裡盛著撕好的鴨肉，兩碟涼拌野菜青翠欲滴，白麵饅頭蒸得蓬鬆軟和。
何雨拄先給老太太舀了碗湯：“奶奶，這是今兒我和雪茹在城外獵的野雞，專門給您煨的湯。
您嚐嚐——這回掌勺的可是您親孫女。”
老太太面前擺上了何雨拄端來的那碗熱氣騰騰的雞湯。
老人臉上笑開了花，連連稱讚：“這湯聞著就香！下午我在後頭院子裡，就隱約飄來燉雞的香氣，原來是咱們孫女婿打了野味回來，讓我的乖孫女親手給燉上了。
真好，真好啊。”
她拿起小勺，舀了些許湯，輕輕吹涼，送入口中。
“嗯，滋味真鮮！”
老太太眯起眼，笑意更深，“看來我孫女嫁了個好廚子，自己也練出了一手好手藝。”
這話引得滿桌人都笑起來。
接著她又嚐了野雞和野鴨的肉。
肉質細嫩，入口酥軟，濃郁的香氣在唇齒間漫開。
老太太對陳雪茹的烹調功夫讚不絕口。
陳雪茹聽了，臉上掩不住欣喜：“真有那麼好嗎？那大家可要多吃些，湯和肉都還熱乎，新鮮著呢。
吃好喝好，把身子養結實，比什麼都要緊。”
眾人都點頭稱是，席間氣氛愈加熱絡，個個吃得津津有味。
何雨水吃得尤其盡興，嘴邊都沾著油光。
她想起什麼，抬頭對兄長說：“對了哥，今天課間白校長特意來找我，讓我帶話給你。
她說你做的菜治好了她吃不下飯的毛病，心裡特別感激。
還講往後有機會，一定要請你吃飯，好好答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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