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研發小組不能攻克現存的技術難關，這份獻禮恐怕真要成為空談。
清早用過飯後，何雨拄蹬著腳踏車送雨水去了學校。
回到廠裡，他先到後廚班長楊師傅那兒簽了到。
隨後便徑首走向李副廠長的辦公室。
李副廠長一見何雨拄主動找來，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拄子，我正打算叫人去請你呢，你倒自己來了，快坐。”
李懷德與何雨拄相熟己久，私下無人時，說話總是帶著幾分隨意的玩笑語氣。
“李副廠長，您找我是有什麼指示嗎？”
何雨拄坐下，笑著問道。
李懷德靠在辦公椅上，身子微微前傾，端詳著何雨拄，眼角帶笑地說道：“拄子，你也知道，易中海和賈東旭昨天都己經宣判了。
易中海調去機修廠，賈東旭被除名，送到石料廠勞動改造。
這一下空出來兩個編制名額。”
“我手裡拿到了其中一個，是學徒工的位置。
現在，我想把這個名額交給你來處理。”
何雨拄頓時顯得既驚訝又惶恐。
“李副廠長，您這也太抬舉我了吧？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怕自己接不住啊。”
話雖如此，他卻沒有推拒李懷德給予的這個機會。
在這個年代，一份有編制的工作崗位何其珍貴，不知多少人千方百計、託盡關係也難以求得。
而今，這樣一個機會就擺在面前。
何雨拄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即便他沒有親友需要安排進廠，單是這樣稀缺的名額，若轉手出去，也絕對能換得不少錢。
“拄子，這回你立了功，廠裡上上下下的領導都看在眼裡。”
“為了接待、留住那些外國專家，你前前後後盡心盡力，付出的辛苦大家都明白。”
“為了不給廠裡添麻煩，先前賈東旭和易中海兩次去街道辦誣告你，你都默默忍著，沒向廠裡反映。”
李副廠長語氣懇切，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外國專家駐廠期間，你寧可自己受委屈，也要維護廠子的聲譽——拄子，你這可是顧全大局、忍辱負重啊。”
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眼裡帶著讚賞。
“我跟幾位廠領導都透過氣了，大家一致同意把這個工作名額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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