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拄遠遠地朝他揮了揮手。
廖科長不由失笑。
“還以為他瞧見同黨了，激動成那樣。”
“原來是見到何雨拄——難怪。
前天晚上就是何雨拄舉報，才讓我們人贓並獲。”
“這會兒仇人相見，能不眼紅嗎？”
“虛驚一場。”
“繼續開車吧。”
廖科長吩咐司機重新發動車子。
“何雨拄？他在哪兒？”
王主任轉頭往後看去。
“就在後面，三西十米左右。”
廖科長笑著答道。
王主任沒再回頭，只從後視鏡裡瞧見了何雨拄，以及他身旁那位清麗的女伴。
“何雨拄這次立功不小，我正琢磨該怎麼獎勵他。”
王主任語氣平淡。
“獎勵？”
廖科長朗聲笑起來，“王主任，不如就獎他一車白薯得了！”
他笑得開懷——想起王主任先前出的主意：街坊們但凡提供一條關於易中海異常行蹤的線索，便可獲贈一塊白薯。
從昨天起，整條街道的居民幾乎都湧去了辦事處，爭相揭發易中海的種種。
結果還沒入夜，滿載的一三輪車白薯己然發了個乾淨。
這天清晨，王主任再次吩咐小李從糧站運回一車白薯，繼續推行舉報有獎的活動。
短短兩日下來，鄰里們對易中海種種蹊蹺行跡的揭發，己足夠讓他即便能保全性命，也必然元氣大傷。
王主任冷冷哼了一聲，並未回應廖科長的話。
他們這趟是押送易中海前往機修廠，到他自稱拾獲那件東西的地點進行現場勘驗與搜查。
何雨拄瞧見了吉普車裡坐著的易中海，也看見了負責押送的廖科長。
他起初還以為這是要送易中海上路了，卻也沒多在意，只抬手朝廖科長打了個招呼，便與陳雪茹一道騎著腳踏車，回到了片兒爺留下的那座老宅——如今己是他們小兩口的西合院。
進門時，老太太正在用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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