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我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我懷疑，易中海還有些事情沒交代。”
“老廖，提起這事兒，軋鋼廠那邊倒是有風聲，說是逮住了兩個特務，從屋裡抄出了發報機，還有些不能明說的物件和名冊。”
廖科長頷首，臉上掩不住嚮往的神情：“確有其事，真是眼熱軋鋼廠保衛科那幫人啊。
藉著咱們這邊逮住易中海搞特務活動的由頭，他們廠裡搞了場整風清查，沒成想真挖出兩個暗樁來！”
“這麼看來，易中海興許只是私藏了些 ，未必真是特務！”
“再說，軋鋼廠下午當真揪出了兩名特務！”
許大茂蜷在王主任辦公室的窗根底下，方才隱約飄進耳朵的幾句話，叫他心頭猛震。
這兩樁訊息實在太過駭人！
許大茂敢拍胸脯，全院上下，他絕對是頭一個知情的。
他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一股灼熱的興奮竄遍全身。
看來，想靠檢舉易中海撈好處是沒戲了。
那點白撿便宜的念頭，算是徹底落了空。
許大茂又屏息聽了一小會兒，生怕被屋裡的王主任和廖科長察覺。
他不敢再多逗留，憋著氣，踮起腳尖悄悄溜出了街道辦。
首到走出老遠一段路，許大茂才長長舒了口氣，恢復了往常的呼吸。
他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一股前所未有的亢奮推動著他，腳步越來越急。
他得趕緊回家，把這兩件驚天動地的大事說給父親聽。
許大茂心裡篤定，只要父親聽了這些，準會對他刮目相看，再不會只把他當成個不懂事的毛孩子。
一進家門，他反手就把門關嚴實了。
許母正招呼他坐下吃飯。
“又野哪兒去了？吃飯都找不見人，皮又癢癢了是吧？”
許富貴瞪了兒子一眼。
或許是受了隔壁老劉家成天教訓兒子的影響，隨著許大茂年歲漸長，許富貴的脾氣也見長，越來越沒耐性。
飯菜己經擺上了桌，許大茂的妹妹正小口吃著。
許家小妹明天也要期末考了，考完便能放寒假。
只是她的功課實在平常，跟何雨水那丫頭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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