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齊哥，這還能有假？我許大茂什麼時候胡編亂造過？確確實實是兩個帶編制的名額，不是一個！也不知道廠領導為何這般偏愛何雨拄，上回給他一個名額，他便轉手送給了自己師父的兒子。”
夜色己深，院裡靜悄悄的，只有零星的燈火還亮著。
劉海中拎著個小籃子，裡頭裝著湊出來的幾樣東西——幾個雞蛋、半瓶零打的酒、一小碟花生米。
他站在何雨拄家門前，深吸了口氣，抬手叩響了門板。
“誰呀？”
裡頭傳來何雨拄的聲音。
“我，後院你劉二叔。”
劉海中儘量讓語氣顯得輕鬆，卻掩不住那股子酒意。
何雨拄剛讓媳婦幫著洗完腳，夫妻倆正打算歇下，聽見動靜不由對視一眼。
陳雪茹輕手輕腳躲進裡屋，順手帶上了門。
何雨拄走到門前，拉開條縫，只見劉海中堆著笑站在外頭。
“拄子，聽說街道上表彰你了？又是模範又是先進，可真給咱院裡長臉。”
劉海中把籃子往前遞了遞，“二叔沒備什麼厚禮，就這點心意，給你道個喜。”
何雨拄沒接，目光在那籃子上停了停，心裡卻提了起來。
這劉海中平日裡可不是愛走動的人，今晚突然上門，還帶著東西，怕是沒那麼簡單。
“二叔，您太客氣了。
我這什麼都不缺，天也晚了，您還是快回吧，明日我還得起早上工呢。”
何雨拄說著便要掩門。
“等等，拄子。”
劉海中忙伸手抵住門板，“二叔來都來了，連屋都不讓進一口？就這麼趕我走啊？”
“這可不像是你何雨拄平日做事的風格。”
劉海中提著籃子，話還沒說完人就闖進了屋裡。
他好歹是街道上掛過名的優秀管事大爺，就不信這院子裡還有他進不得的門。
“二大爺，有話您首說，不必繞彎子。”
“東西您拿回去，家裡什麼都不缺。”
“能辦的事我盡力，辦不到的也請您多包涵，個人能力畢竟有限，您說是不是？”
何雨拄壓著脾氣，把話說得滴水不漏。
劉海中進屋坐下，將籃子擱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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