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哪能少得了劉成這張萬事通的嘴？
“喲，劉成，這才來上班？”
何雨拄笑著招呼。
“拄子，我正想找你問呢，昨晚上是怎麼回事？”
劉成快步湊過來，滿臉興味，“聽說夜裡劉海中跑你家，要你給他倆兒子弄工作名額，讓你給罵出去了？真有這回事？”
“那還能有假？”
何雨拄答道，“我昨晚洗了腳都準備睡了，劉海中一身酒氣闖進來，開口就要兩個名額。
我首接告訴他，廠領導批給我的兩個名額都是食堂的，還得會炒大鍋菜。
我己經把那兩個名額給了我豐澤園的兩位師弟，他們連豐澤園的活兒都辭了，就等著進廠來上班了。”
“結果劉海中倒好，跑到我屋裡撒起了酒瘋，非要我去跟兩位師弟說情，把他弄回豐澤園去。
就連我手裡那兩個工作名額，他也一口咬定必須歸他。”
“劉成，你說說，劉海中這不是存心找事嗎？”
“你再看他家那倆兒子，劉光齊也好，劉光天也罷，哪個正經學過手藝？哪個能掌得了大鍋勺？”
“就這樣的料，還指望塞進廠食堂？還想搶那兩個名額？”
“劉成，碰上這麼胡攪蠻纏、強人所難的劉海中，我該不該罵他？該不該讓他趕緊走人？”
何雨拄一番話說得條理分明，語氣裡壓著怒火。
劉成在旁邊聽得不住點頭。
“確實啊，劉海中這事做得太不地道。”
“他兩個兒子連頓飯都做不明白，居然還敢來討要廚子的差事，指望著讓他們進廠給工友們燒大鍋菜？”
“呸！這不是存心禍害咱們全廠職工的肚子嗎？想想都膈應人！”
劉成說著，朝地上啐了一口。
這下他總算明白，昨晚何雨拄為何那般火大了。
扯著嗓子轟劉海中滾蛋——換作是誰，都得氣不打一處來。
“對了劉成，最近見著許大茂沒有？”
何雨拄像是忽然想起什麼，笑著隨口問道。
“哦，昨天還瞧見他呢。”
“聽說前陣子跟他爹下鄉學放電影去了，一去就是十來天。”
“也不知道他們爺倆啥時候回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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