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年幾位將軍來的時候建起來的，起初還有人練，後來漸漸就荒了。”
鍾躍民在一旁解釋，“如今京城裡玩鬧的年輕人，早不興這一套了。”
“晨哥，今天教我們點兒什麼？”
張海洋湊上前問。
自從上回在芭蕾舞劇院相識，幾人便熟絡起來。
何雨山答應過要指點他們幾手，這才約了週末下午到此地碰面。
“你們今後都是要走進軍營的人。
別以為眼下稱作和平年代，就真是天下太平——那是因為有人守在邊關，流血拼命，才換來咱們眼前的安穩。”
何雨山神色肅然，聲音沉了下來，“一旦穿上軍裝，戰場就離你不遠。
要想將來能從槍林彈雨裡活著回來，跟著我練，就得按最嚴的規矩來。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
“我不退。”
沒等鍾躍民他們應答，寧偉己經搶先開口，眼神灼灼，“我要當兵，就當最拔尖的那個。”
何雨山望向這少年，從他身上瞥見一股未馴的銳氣。
這樣的性子，若走正路，必是個好兵。
可他也記得，在原來的軌跡裡，寧偉終因太過莽撞，一步步走向了社會的反面。
但即便如此，寧偉手中從未沾過無辜者的血——這一點，讓何雨山始終對他存著一分欣賞。
此時看著這少年倔強的臉，何雨山心底悄然浮起一個念頭：或許，能試著替他轉一轉命運的舵盤。
“晨哥，儘管來吧。”
張海洋接話道，“咱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縮回去。”
“對，我們都聽你的。”
鍾躍民也跟著點頭。
“晨哥，我覺得咱們幾個還行，就是鄭桐——”
袁軍故意拖長語調，瞥向身旁，“就他這單薄身板，我怕他扛不住啊。”
“袁軍，你少瞧不起人！”
鄭桐頓時漲紅了臉，“從前幹架我是不如你能打，可我鄭桐什麼時候慫過？真練起來，還指不定誰先趴下呢！”
“喲，不服？那咱比比？”
“比就比，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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