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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真？”
幾人一聽，眼睛都亮了，疲乏的身子像忽地灌回了氣力。
商量下來，地點定在鍾躍民家——他父親近日都在部隊，家中清靜。
現成的鍋灶齊備，何雨山出門轉了一趟，回來時竟拎回大包牛肉、羊肉、豬肉，還有各色蔬菜，看得鍾躍民幾個怔住了。
這光景肉食何等緊俏，他卻牛羊豬俱全，分量還不少。
“晨哥，”
鍾躍民握住何雨山的手，神色認真，“從今往後你便是我認下的大哥了。”
鄭桐在一旁笑：“依我看，你是認準了晨哥手裡這些好東西吧！”
滿屋頓時騰起笑聲。
飯畢，幾人皆撐得仰在椅中不動彈。
“活到現在，沒哪頓肉吃得這般痛快。”
鍾躍民嘆道。
“這肉滋味確實不同，”
鄭桐問，“晨哥，哪兒買的？比供銷社的香多了。”
“被你一說，還真是——特別是牛肉。
晨哥你那手刀工也厲害，唰唰幾下肉就片得薄勻。”
“主要是你們許久沒正經吃過肉了，加上我手藝尚可，才覺著格外香。”
何雨山笑笑，“時候不早，我得走了。
接下來幾日，都照我安排的練，下週末我來查驗。
寧偉，你盯著他們，不許偷懶。”
“是！”
寧偉騰地站首，敬了個標準軍禮，“保證完成！”
何雨山頷首：“是個當兵的好苗子，好好堅持。”
“是！”
少年臉上煥出光彩，心裡暖融融的。
寧偉也住西號院，父親早年犧牲，母親拉扯他長大。
原本有個哥哥，卻遭不幸身亡，如今母子相依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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