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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扭作一團，窗外黑壓壓擠滿了看熱鬧的鄰居。
傻柱握著酒瓶的手微微發緊，指尖都有些泛白。”我把這酒澆你頭上，再點把火，是不是就清淨了？也省得你在這兒礙眼。”
他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狠勁兒。
門就在這時被推開，易中海一步跨進來，揚聲制止：“柱子！把東西放下！你想闖禍不成？”
“哎喲殺人啦——傻柱要殺人放火啦！”
賈張氏尖利的嗓門瞬間刺破院子裡的安靜，她人己經躥到了院中央，扯著喉嚨喊起來。
各家各戶的門陸續開啟，探頭探腦的人影聚集過來。
秦淮茹低下頭，肩膀微微顫動，淚珠成串往下掉，可心裡那點快意卻像水底的泡泡，止不住往上冒。
傻柱的目光掠過她溼漉漉的臉，扯了扯嘴角：“這下你稱心了？”
外頭賈張氏的喊叫一聲高過一聲：“傻柱！你有膽就出來！老少爺們都聽聽，要出人命了！他說要燒死我這個老太婆啊！”
“老嫂子，你這喊的叫什麼話？”
易中海走到院子裡，試圖壓下場面，“柱子就是嘴上厲害，哪能真動手？您快消停些吧。”
他心裡明鏡似的，早前秦淮茹便同他透過氣，商量著要演這場戲，目標就是拿捏住傻柱。
今日何雨山不在家，正是機會，對付一個傻柱，還不是十拿九穩？
“誰跟他鬧著玩？”
賈張氏唾沫星子飛濺，“你們是不知道，他跟我家兒媳婦，他們兩個在屋裡……”
“快住口吧老嫂子！”
易中海急忙打斷，臉上有些掛不住，“這種渾話也能亂說？您自個兒不嫌寒磣？”
“易中海，你也別在這兒裝什麼大善人！”
賈張氏正在興頭上，話趕話地嚷，“你肚子裡那些彎彎繞，當我瞧不出來？地窖裡那點事……”
“閉嘴！”
易中海臉色驟變，厲聲喝止。
賈張氏這戲演過了火，險些將地窖裡那樁隱秘的交易抖落出來，驚得他後背冒出冷汗。
“傻柱，滾出來！老孃就站在這兒等你，今兒個你不露臉，我還不走了！哎喲喂，這一院子的人合起夥來欺負我們這沒依沒靠的孃兒幾個啊！”
賈張氏一屁股坐到地上，拍著大腿哭天搶地起來。
動靜引來了許大茂兩口子，他們倚在自家門邊瞧著，許大茂臉上掩不住幸災樂禍的神色。
能給傻柱找不痛快的事，他總是樂見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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