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傻柱必須有個說法。”
劉海中的聲音跟著響起。
“我原先還當傻柱是個老實人，誰料想竟這般不堪。
婁小娥才離開幾天？這就和秦淮如糾纏到一塊兒去了。
深更半夜獨處一室，能做出什麼好事來？”
許大茂尖刻地插話。
院子裡七嘴八舌的議論像潮水般湧來，傻柱僵在原地，張了張口卻不知從何辯起。
轉眼瞥見弟弟何雨山竟在一旁微微笑著，他心裡更是糊塗。
就在這時，何雨山忽然提聲一喝：“都靜一靜！吵吵嚷嚷的，像什麼話？”
這一聲不高，卻讓西周霎時安靜下來。
何雨山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道：“你們一人一句，誰能聽明白怎麼回事？”
他轉向賈張氏，語氣漸沉：“賈張氏，你再在我家門口鬧下去，我立刻叫人把你送回局裡關上幾個月——你信不信？”
“你……何雨山，你別太過分！”
賈張氏氣勢頓時矮了半截，話雖硬，聲卻虛了，“你哥乾的好事大夥都看見了，討個交代也不行嗎？”
她見識過何雨山的手段——上次說送他們婆孫進去，就真送進去了，這人從不按常理出牌。
“何雨山，別以為你會兩下子我們就怕你！”
許大茂在一旁壯著膽子幫腔。
“許大茂，你是皮又癢了？”
何雨山冷冷瞥他一眼，“上次的賬還沒算清，還想再躺回醫院去？”
“我可沒惹你！你要是敢動我，我這就去告你！”
許大茂梗著脖子嚷道。
“行啊，”
何雨山忽然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玩味，“那你記好了，往後生病別來找我買藥。”
許大茂一聽，臉色驟變：“你、你想幹什麼？”
“藥”
字戳中他心底最慌處——李副廠長那怪病，不就是花了十根金條才從何雨山這兒求得一顆藥丸治好的嗎？李副廠長私下咬定是何雨山動了手腳，可怎麼動的、何時動的，誰也說不清。
萬一何雨山悄無聲息也給他來這麼一下……
許大茂頓時閉緊嘴，不敢再吱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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