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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然清楚那座南方城市的繁華遠非眼下京城所能比擬，只是何雨柱突然決定離京南下，實在叫人摸不著頭腦。
許大茂嘆了口氣，壓低聲音道：“您有所不知，柱子不是跟我從前的媳婦婁小娥在一塊兒了麼？這回啊，他就是打算去洪空找她團圓。”
“婁家？”
李副廠長一怔，“當初不是說他們一家遠走海外了？竟是在洪空落腳？”
“原先我也這麼以為，後來才從柱子那兒聽說實情。
您想想，柱子這做法……明擺著立場不端正，居然想跑去那邊當什麼資本家，這難道不是自尋絕路嗎？”
許大茂見李副廠長回來，心思早己活絡起來——眼下正是往何雨柱頭上扣罪名的好時機。
“何雨柱真是越發不知天高地厚了。”
李副廠長冷笑一聲，“這樣，大茂，等我重新主持軋鋼廠的工作，你就寫一封檢舉材料交上來。
我立刻帶人將他控制起來，特務這項帽子，足夠讓他永世不得翻身。”
他眼底掠過一絲陰翳。
上回何雨山讓他吃了那麼大苦頭，最後還硬生生訛走十根金條，這樁仇他從未忘記，只要逮著機會，必然要連本帶利討回來。
許大茂聽得拍案叫絕：“高，實在是高！對付何雨柱這種人，就得用這樣徹底的手段。”
他自認心思己夠毒辣，卻沒料到李副廠長出手更狠。
一旦坐實特務的罪名，最輕也是終身監禁，搞不好就要丟掉性命。
若說許大茂算得上心狠，那李副廠長便是狠中之狼。
一旁的易中海卻有些猶豫：“李主任，這麼做……會不會太過了一些？”
他還指望何雨柱將來為自己養老送終，若是人被定為特務，這指望可就全落空了。
“易中海同志，你這想法可要不得。”
李副廠長面色一沉，“對待這種危害集體的敗類，決不能心慈手軟。
你該多向大茂同志學習學習。”
“老易，這就是你不對了。”
劉海中趕忙介面，“何家那兩兄弟，從來就是大院裡的禍害。
咱們應當堅決支援李副廠長的決定才是。”
李副廠長對劉海中的表態顯然頗為滿意，當即舉杯道：“來，大家一起喝一杯。
今後只要有我在，絕不會虧待諸位。”
而此時西合院中，何雨山、聶軍與何雨柱三人正圍坐用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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