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越發焦急。
“絕不能讓他走成。
大茂，咱們馬上寫舉報信，就說傻柱是特務，交給李副廠長。”
劉海中提議，“首接把他抓起來。”
“眼下怕來不及。
李副廠長還沒完全掌握軋鋼廠，至少還得等幾天。
現在舉報，未必有用。”
許大茂搖頭。
“那怎麼辦？難道眼睜睜看他去找婁小娥團圓？我聽說婁小娥都快生了。”
秦淮如故意提起婁小娥，正是要刺痛許大茂，讓他多上些心，非把傻柱攔下不可。
一聽婁小娥的名字，許大茂果然心頭湧起一股恨意，咬牙道：“他想得倒美！要走？沒門。
對了秦淮如，他的證件己經到手了？咱們得先想法子把證件偷出來，這樣他一時半會兒就走不成。”
“你也得準備著。
上次請傻柱吃飯，他己經有些疑心我了。
但現在顧不得那麼多，就算他起疑，咱們也得在這兩天把事情辦成。
等你和他生米煮成熟飯，傻柱就跑不掉了。”
秦淮如點點頭，輕聲問：“那……什麼時候動手？”
“這樣，明天先探探他的口風，看他打算何時動身。
還有，得讓棒梗再跑一趟，把傻柱的證件偷出來。
咱們必須做兩手準備。”
許大茂壓低聲音說，“不然誰知道那混賬會不會佔了便宜還溜去洪空？所以證件非得先偷到手不可。”
“老易，要不明天你再請傻柱吃頓飯，給棒梗創造個機會？”
劉海中在一旁接話。
易中海一時面露難色，遲疑著開口：“老劉，依我看這回還是你出面合適些。
你想想，前次己是我做東，若再是我，傻柱怕是要起疑心了。”
許大茂在旁幫腔：“二大爺，一大爺這話在理。
橫豎是為咱們那樁事打算，您就破費一回吧。”
劉海中心底暗惱——什麼“大家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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