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何雨山聲音陡然一沉，“賈張氏，你若再鬧，我現在就去公安局報案，讓民警帶秦淮如去醫院驗明情況，查查我哥到底有沒有碰過她。
倘若最後證明是你們誣陷栽贓——你信不信我能讓你再進班房蹲上幾個月？”
賈張氏張著嘴，一時噎住了話頭。
何雨山轉而盯向秦淮如：“秦淮如，你自己說。
我哥究竟有沒有碰過你？有，還是沒有？”
秦淮如嘴唇動了動，目光不由自主飄向易中海。
易中海連忙喝道：“何雨山！你太過分了！懷如一個婦道人家，這種話怎麼說得出口？”
“呵，若碰過就要負責——”
何雨山冷笑一聲，“那該對她負責的也不是我哥，而是你吧，易中海？”
這話像塊石頭砸進水面，西周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譁然。
“何雨山！你胡說什麼！”
易中海瞬間漲紅了臉，“你這是血口噴人！我和懷如清清白白，休要在此汙人清白！”
“易中海，別在這兒裝模作樣。
你肚子裡那點齷齪心思，別人看不透，我可清清楚楚。”
何雨山向前半步，“你真以為當初你和秦淮如在裡屋說的那些話，沒人聽見麼？需不需要我在這兒原原本本複述一遍，讓大夥兒都聽聽？”
“你……簡首不可理喻！你們這些破事，我不管了！”
易中海心頭一慌，生怕他真抖出什麼來，自己便成了眾矢之的。
他匆匆轉身，拔腿就往家走。
“怎麼這就走了？易中海，不聽我把話說完？”
何雨山的聲音從身後追來，帶著刺骨的譏諷。
易中海哪敢回頭，快步衝進屋，“砰”
地關緊了門。
院裡眾人面面相覷，臉上都浮起幾分心照不宣的神色，目光灼灼地望向何雨山，彷彿在期待著什麼隱秘即將揭曉。
秦淮如也慌了神——難道那天何雨山真的聽見了？不可能吧……她咬咬牙，忽然哀聲道：“何雨山，我知道你容不下我。
既然傻柱不肯認，我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話音未落，她猛地扭頭朝不遠處的牆面衝去，作勢要撞。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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