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要緊的證件必定收在屋裡，只要得手，傻柱便是插翅也難飛。
“那成，下回可一定得來！”
劉海中連忙應承。
何雨山向兄長遞了個眼色，轉身出院去了。
劉海中催促道：“走吧傻柱，你二大媽菜都備齊了。
咱爺倆好久沒坐下敘敘，今晚可得盡興。”
兩人掩上屋門，腳步聲漸行漸遠。
對面窗後，三雙眼睛正從簾縫裡緊緊盯著那扇關上的門。
“記住了，”
秦淮如壓低嗓音，“這回只找證件，別動其他東西。”
棒梗還沒答話，賈張氏便撇了撇嘴：“傻柱屋裡的物件，本就該是咱家的。
拿點兒錢算什麼偷？”
“您怎麼能這樣教孩子！”
秦淮如氣得聲音發顫。
上次讓這孩子去偷身份證，證件沒找到，反倒摸走幾十塊錢。
那些錢大半進了婆婆口袋，只丟給棒梗幾個零花。
賈張氏嘗過甜頭，自然不肯罷休。
既然上回傻柱沒追究，這次肯定也不會發覺——她心裡這麼盤算著，渾濁的眼珠裡閃著貪婪的光。
“我指點自家孫兒有什麼不對？棒梗，甭聽旁人說道，她自個兒沒那份能耐，咱們凡事得靠自個兒，記住了沒有？”
賈張氏拉過棒梗，壓低了聲音叮囑道。
“奶奶，我明白的，您不用操心。”
棒梗揚了揚嘴角，神色裡透著幾分自得。
上回他從傻柱那兒摸走幾十塊錢，對方竟一聲沒吭，這事他一首記在心裡，只覺得這錢來得輕巧，不拿才是可惜。
他轉向秦淮如，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滿不在乎的勁兒：“媽，您就甭操心了，傻柱那些證件包在我身上，一準兒給您弄來。
其餘的事，您就別過問了。”
秦淮如嘴唇動了動，終究只是輕輕嘆出一口氣，沒再言語。
棒梗溜出門外，左右張望一番，見西下無人注意，便閃身捱到傻柱家門前，極輕地將那扇門推開一條縫。
那動作比上回還要利索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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