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先開口,聲音抖得厲害:“龍鳳胎……好,好啊。何家祖墳冒青煙了。”
雨水抹眼淚:“大哥寫信都學會掉書袋了,還‘一邊一半’。”
何雨柱沒笑。他把信紙疊好,塞回信封,又把三張照片小心地夾在信紙中間,放進抽屜裡。
老太太坐在椅子上,眼睛看著窗外,看了半天,忽然說:“柱子,你跟雪茹也得抓緊了。”
“奶奶,您怎麼又提這茬。”
“我不是催你,我是怕我等不到。”
何雨柱蹲下來,握住老太太的手,認認真真地說:“您能等到。您得活到一百二,看著念京娶媳婦。”
老太太被他說笑了,拿柺杖輕輕敲了他一下:“就會哄我。”
雨水在一旁插嘴:“哥,大哥的女兒還沒取名呢,奶奶,您給取一個吧。”
老太太想了想,說:“念京,念著北京。那丫頭就叫念歸吧。歸來的歸。”
“何念歸。”雨水唸了一遍,“好聽。奶奶您真有文化。”
“我有什麼文化,我就是想讓他們回來。”老太太的聲音低下去,像自言自語。
何雨柱站起身,走到窗前。院子裡,許大茂家的門還關著,但隱約能聽見裡面在吵,許母的聲音尖得像針,扎得人耳朵疼。
許大茂家的事,他不想管。可那孩子的事,他心裡不是沒有疑問。
何雨山那小子,到底在那晚動了什麼手腳?
他轉身看了一眼弟弟家的方向,那邊門關著,何雨山在醫館,幾天沒回來了。
“雨水,把碗收了。我去趟醫館。”
“現在去?天都快黑了。”
“有事。”
何雨柱套上外套,推門出去。經過許大茂家門口的時候,門忽然開了,許大茂衝出來,臉色鐵青,手裡還攥著那張產檢單子。
“何雨柱!”許大茂叫住他。
何雨柱站住,沒回頭。
“你弟弟那天晚上到底幹了什麼?”許大茂的聲音嘶啞,像砂紙磨石頭。
何雨柱偏過頭,看了他一眼。
許大茂的眼睛紅得像兔子,嘴唇在抖,手裡那張紙被攥出了褶皺。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你別裝!”許大茂往前衝了一步,被門檻絆了一下,踉蹌站穩,“秦京如肚子裡的孩子不是我的!那天晚上傻柱也在!你弟弟也在!你們何家兄弟合起夥來算計我!”
何雨柱轉過身,正對著他,目光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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