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窩棚裡,抓住高橋的手腕,將她提了起來,目光嚴厲的盯著她。
“南木在哪裡?井上春香和其他戰俘都躲在哪兒?”
高橋兇狠的瞪著我。
她的鼻子被我踢折,雖然被伊藤愛子復位,但整個臉也腫的變形。看起來像個怪物。
“說話,回答我的問題!”我厲聲衝她喊道。
窩棚內,高瀨和伊藤以及中村被我的氣勢嚇呆了,她們縮在窩棚角落裡驚懼的看著我,一動不敢動。她們從未看到我露出如此兇狠的表情。
“呸!”高橋美夏不屑的衝我吐了口唾沫。
“啪——”我一個巴掌就扇在她的臉上。
我可以看到她剛騰起的鼻樑又塌了下去。她的鼻血瞬間躥了出來,眼淚也跟著下來了。
“說!”我又捏起拳頭,做出要砸她臉的樣子。
她捂著臉屈辱的低下頭,終於不再衝我喊叫。
我找了根綁腿,三下五下將她的雙手捆住,然後將她推出窩棚,吊掛不遠處的一個大樹杈上。
她身上沒有任何衣物。
被清洗過的身體,滿是劃痕和蚊蟲叮咬過的痕跡,看起來並無年輕女性的誘惑,反倒如同一件舊衣服般掛在那裡,體無完膚,很是可憐。
但我並沒有因此而對她寬容。
對敵人的寬容,就是對自己的殘酷。如果是她們抓到了我,我想她們絕不會對我手下留情。
我這樣一想,本來有些內疚的心理也愈加平衡。
“如果南木和井上春香她們來救你,我可以放你一馬!”我扯起她的頭髮,對她冷冷說道。
我知道她之所以頑抗,就是因為她心裡有個信念。她覺得自己是為天皇而戰,即便她死了,她也會獲得同伴的崇敬。
對這種死硬分子,用心感化是沒有用的,甚至肉體的折磨,也不會讓她們屈服。只有徹底打破她心中的信念,她才會徹底放棄那些不現實的想法。
“汪汪,汪!”我撿回來的那條狗似乎也看出了敵我關係,衝著高橋美夏眼露兇光兇巴巴叫著,它立起前腿,耳朵也支了起來,寬大的嘴巴衝著高橋美夏,口裂裡淌著涎水。看那樣子,若不是它後腿受傷,只要我一聲令下,它就會立即撲上去對高橋撕咬。
這種受過訓練的狗兇狠殘酷,很可能之前它就曾受主人的命令,將人活活咬死或咬成重傷。否則,它不會顯得這般振奮。
“趴下。”我衝它喊了聲,然後丟了一塊豬肝給它。
它立即叼了過去,用前腿壓著,咬著吃,一邊咀嚼,一邊歪頭用討好的眼神看我。
看樣子,它已經接受了我這個新主人。
此時,悶在熱石頭上的肉已經差不多熟了,我把高瀨和伊藤她們叫了出來。
讓她們把覆蓋著豬肉的泥土和樹葉翻開,把裡面燻烤烹煮的豬肉取出來。
在我想法中,野豬的肉質應該很粗糙,但實際上,這樣烹飪的豬肉居然很軟爛細膩。讓我懷疑,這頭豬本來就是跑出來的家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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