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裡的大海很安靜。並沒有太大的波浪。
藉著星光,我們四個人儘量聚在一起,向朱沃爾島方向游去。
害怕我們失散,在黑夜裡迷失方向,凱瑟琳不時跟我們說話,以確定我們每個人的位置。
我們三個也儘量跟住她。
但時間不久,高瀨由美就顯露出了疲態。
畢竟她的游泳技術只適合在礁盤上抓魚,在外海看不見的海流衝擊下,她的動作越來越慌亂。
“由美,不要慌,放鬆自己!”我急忙將我胸前的防水揹包也推給她。以增加她的浮力,防止她沉下水去。
但這樣也阻礙了她游泳的動作。
兩個揹包擋在她的前面,讓她越發跟不上我們。
並且,因為揹包並非完全防水。在長時間的浸泡和她的按壓下,所能提供的浮力越來越小。而且成了負擔和拖累。
“凱瑟琳,來幫忙!”我知道這種情況很危險,急忙喊過那個德裔女人。
她一直推著滑板遊在最前面,有時也會爬上滑板,歇息片刻,以保持體力。
見高瀨由美體能下降很快,她把我們那兩個揹包中的一個拿過去,栓在滑板上。
“她必須要堅持,否則滑板也承擔不住她的重量。”凱瑟琳一邊抹著臉上的水一邊說。我知道她並沒有推脫之意。
因為凱瑟琳是非常成熟的帆板運動員,所以她那條滑板主要以輕便靈活為主,這就犧牲了很多浮力。
另外,我們的武器彈藥都裝在帆板上,所以,那條滑板是無法再承擔一個人的重量的。
“由美,你要堅持住。前面就快到了,我在你身邊!”我也很著急,大聲告誡著高瀨由美。
因為我的水性也不是很好,無法長距離救助她。
事實上,即便我們三個都是游泳好手,也無法拖著她游上兩公里的距離。
“我能堅持的!”高瀨由美雖然沒有了浮力揹包,但她似乎擺脫了羈絆,遊得更輕鬆了。
這讓我稍稍放心下來。
我希望我們能快些到達朱沃爾島。
所以我不時探頭向前方張望。
雖然天還黑著,但稀疏的星光下,我也能看到前方海面上有一片黑黢黢的海岸線在我眼前或沉或浮。
雖然我盡力向那條海岸線遊動,但總覺得它遙不可及。
此時,因為我要照顧高瀨,和凱瑟琳於井上春香漸漸拉開了距離。
她們兩個大概也不想浪費太多體能在海里消耗,畢竟,我們沒有任何船隻可以依託,一旦體力耗盡,等待我們的就是淹死。
“馬修君。你不要管我了......”高瀨見我被她們丟下,努力從水裡探出頭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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