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美,你堅持一下, 我來幫你!”我身邊就剩一個揹包,這個揹包也已經快被水浸透,沒什麼浮力了。
我索性將捆在上面的綁腿繩拆了下來,迅速繫了一個繩釦。
之後我游到高瀨身邊,將繩圈翻成8字型,套在她的身上。而留下一個繩頭攥在我的手裡。
“馬修君,這繩子.......”高瀨由美欲言又止。
因為我把繩圈一頭跨在她的肩頭,另一頭勒在她的襠部。她每一次划水,繩子都會被牽動著刺激她的私處。這讓她苦惱的同時,也讓她感到興奮。
為了尋求這種快感,她會不由自主的划動四肢,以保持游泳的姿態。
我也是想依靠這種刺激來壓榨她身上最後的動力。
我一邊在她身邊牽著繩頭,讓她保持清醒,一邊盡力划水,希望能夠快些到達海岸。
因為擔憂著高瀨的安危,我忘記了時間和距離。
直到凱瑟琳划著滑板來找我們,我才意識到,我們已經距離海岸很近了。
凱瑟琳和井上春香率先游到岸邊,然後把揹包和武器彈藥從滑板上卸下來,然後這個德裔女子不顧辛勞,又回來找我們。
她將滑板讓給高瀨,讓她爬在上面,她則在前面游泳,並用繩子牽著滑板。
高瀨由美此時有了滑板托住她,也恢復了信心,雙手使出最後的力氣划水。
最終我們四個人全都安全游到了岸邊。
這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場重大的勝利。
畢竟我和高瀨都突破了自己的體能極限,完成了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因為我的不離不棄,高瀨由美望向我的眼神更加依戀。但我知道,現在不是談情說愛的時候。
我們在海邊拆開揹包,穿上衣服,又拿出水和巧克力補充體力。
此時,距離日出還有兩個小時時間。
而我們所在的位置是朱沃爾島一處荒涼的礁石灘。
哪怕日軍再精明,恐怕也想不到我們會在這種地方登陸。
“我們必須要在天亮之前找到日軍的軍營。”我對凱瑟琳說。
“跟我來!”凱瑟琳會意的點頭。
我和高瀨由美、井上春香各自背上揹包,拿上武器彈藥,而凱瑟琳則扛著帆板,開始向島的另一側的朱沃爾小鎮快速運動。
根據凱瑟琳所說,那些日軍佔據了小鎮,將小鎮裡的幾戶外籍移民全都趕走,佔據那裡當了軍營。
當然,土著人住的漁村也被他們所控制,他們收繳並破壞土著人的獨木舟,防止他們逃亡到外面,走漏了訊息。
但我並不確定日軍就全都在朱沃爾鎮內。
另外,田中少佐和南木次郎究竟在小鎮的哪一座房子裡,也是我極需知道的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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