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鬼子的頭顱也被我弄斷,掉到了機艙裡。
我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見座艙里居然還一個牛皮手槍套。裡面應該裝著日軍十四式手槍。
“這可是好東西!”我心中一喜。
我的大部分武器都隨卡爾文森號沉入了大海中。手上唯一的一支手槍已經沒了子彈。步槍也只有七發子彈。
這對我來說,極其缺乏安全感。
這支手槍雖然是日本造,但對我來說也是非常寶貴的。
我把那支槍連同槍套一起拿出來,背在身上。
接著我又從已經化為骨骼的飛行員身上找到了飛行手錶和腕式羅盤。
這些裝置因為進水,暫時已經不能用了,但我還是把這兩樣塞進衣兜裡,準備上船拆解開,看能不能修復。
我本來想找一下降落傘包或生存匕首等物。誰知道沒找到降落傘,卻在座椅下方翻出了一個半米多長的日本軍刀!
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但事實上,日軍飛行員在大戰初期,的確是世界上普遍不帶降落傘的一群,當時的日本戰鬥機部隊認為攜帶降落傘升空是懦夫的行為,是怕死!但實際是為了使戰鬥機更加輕盈,增加戰鬥中的機動性,並且他們帶武士刀的目的,也可能和他們信奉的武士道精神有關。
其實,武士刀也比降落傘輕不不了多少。增加重量就不說了,戰鬥機格鬥翻轉的時候軍刀還會在機艙了裡亂滾。難道這些日本飛行員是打算用刀去砍盟軍的飛機嗎?
不管日軍方面是出於什麼目的,但這柄刀對我很有用。所以我也收入囊中。
此時,我帶著這些東西浮出水面,把撿回來的東西都放在小船裡,扒著小船的船邊換氣。
莫里森此時也遊了上來。
他剛查看了一側翹起的機翼上吊掛的副油箱。
“我們得用繩子綁住那東西。之後再撬下來。”他抹著臉上的水說。他也很喜歡這個副油箱,並且已經開始琢磨著給自己弄一個輕便耐用的“獨木舟”了!
我讓弗萊德和莫里森下去,把那隻副油箱綁住,然後我們合力將那隻油箱拽到了帆船邊。
“小心點,這裡可能有油,不要弄到船艙裡去!”我囑咐著船上接應我們的女人們說。
接著,我們再次下水。
莫里森和弗萊德去弄另一個油箱,我則鑽到機艙裡去,再次搜尋了一番。
這次,我在那個倒黴日軍的航空服衣兜裡找到了一個皮夾子。
裡面有一些日元。
雖然不是很多,但也讓我心滿意足。畢竟,再想找這樣的殘骸不太好找。因為這麼久時間過去,能翻找的地方,那些土著人恐怕都找了一遍了。
此時,天色已近黃昏。
我們的船帶著兩隻副油箱停靠在小島旁。
我帶著槍去島上檢查了一下,覺得這裡還算安全。於是打算暫時把這裡當成基地。在這裡修整一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