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遜衝鋒槍的威力雖然很大,但更多的是適合近距離壓制敵軍,而孫明全的輕機槍是遠距離殺傷並拒止敵人進攻的武器。
如果他的輕機槍被打掉,日軍再合圍,那我的警衛班戰士會遇到極大的麻煩。甚至很快就會被消滅掉!
“他們在那邊!”這時,法妮亞忽然拉住我的衣服說。
我向她手指的方向望過去,果然見有三個日軍正蹲跪在地上向我方營地方向窺探。
其中一個日軍似乎正準備著用擲彈筒繼續向我方營地射擊。
他們距離我們有十幾米遠。
因為他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前方,並沒有注意到我們這邊。
甚至因為天色太暗,我也沒有發現他們的存在。若不是法妮亞憑藉對小島的熟識和女性敏銳的第六感察覺到危險,我們險些和這些日軍擦肩而過。
這時,我方營地的輕機槍再次響起。
讓我心裡一陣驚喜。
從機槍的穩定聲音判斷,孫明全並沒有因榴彈攻擊受傷。
那三個日本鬼子聽見機槍動靜後,也立即縮身匍匐。
我聽見一個鬼子大聲嚷著機槍的位置。讓那個擲彈兵繼續發射榴彈攻擊孫明全。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拿出手雷,衝他們三人小組的扔了過去。同時端起槍準備打擊殘敵。
隨著轟隆一聲炸響,三個鬼子被炸翻。藉著手雷爆炸的火光,我又衝那個用擲彈筒的日軍開了一槍。
日本步槍還是那種落後的栓動步槍。打一槍就需要拉動槍栓推出彈殼,再重新裝彈。
此時我根本沒有耐心再去裝填彈藥,而是一個箭步向日軍衝了過去。
其中一個日本鬼子還沒死,只是被手雷炸暈了,見我衝過去,還哇哇叫著想要起來和我搏鬥。
“殺!”我一個弓步挑刺,將他捅了個透心涼。
這時,另外一個被炸傷的鬼子也嗚咽著爬起來抱住了我的腿。然後掏出一顆手雷衝自己的腦袋一砸,想要引爆手雷和我同歸於盡。
我想拔出刺刀給他一下,沒想到刺刀卻牢牢嵌在剛才那個鬼子的身體裡。
幸運的是,鬼子的手雷引信失靈,手雷並沒有立即炸響。
我一擰槍身,將刺刀卸下,一腳踹開被刺死的日軍,同時反手用槍托砸向抱著我腿的日軍。
他本來就被炸傷,被我猛的一下將腦袋砸開,手一鬆,死了。
一口氣幹掉了這三個鬼子。我也氣喘吁吁,渾身是汗。
但我不敢停下來。
我彎身將鬼子的擲彈筒和榴彈拿起來遞給法妮亞,讓她幫我拿著。然後提著步槍繼續向我的營地奔去。我要和警衛班的人匯合,然後迅速組織其餘的偵查戰士,一起反擊入侵的日軍。
當我帶著法妮亞接近營地之時,一個人影一下跳出來,用槍對準了我。
。聲一了喊忙急,香春上井是方對出認我”!我是,香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