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些中國戰士的想法,這十幾個戰俘根本不能留,他們都是罪孽深重的戰犯,打死他們也是罪有應得。
但作為美軍中的軍士長,我還是要遵循日內瓦公約的。
另外,這些日軍戰俘的身份也的確很特殊,全都殺掉不客觀。
而且,隨著程連長他們對塔拉卡拉島上日軍的攻擊,以後還會不斷有日軍被俘虜。
所以在提庫納島上建一座戰俘營是有客觀需要的。
我除了在飛機上殺死了六名日軍戰俘之外,包括女俘飯島悠亞在內,一共還有十六名日軍戰俘被押到提庫納島上。另外,還有機組乘員鳩山紀夫和機械師渡邊,以及軍醫酒井真次郎等三人也被從飛機上帶上了島。
這些戰俘中有五名戰俘是古賀峰一的幕僚團成員,還有通訊專家飯島悠亞。五名川西二式大艇的機組乘員,五名日軍精銳警衛隊成員。
對於他們,我並沒有不分青紅全都放在一起。而是區別對待。
對那五個日軍警衛隊成員,當然讓他們去幹建築房子,修理道路的重體力。只有消耗他們的精力,才能防止他們作亂或逃跑。畢竟,他們現在被安排蓋房子,活動空間大,且手裡有工具。一旦有機會,他們很可能會鬧事。
對古賀峰一的幕僚團成員,我也安排他們去蓋房子。因為他們在小島上曾和警衛隊因為搶女人發生過沖突。但因為我需要他們為美軍提供情報,所以安排給他們較輕的活計。至於川西二式大艇的機組成員,我準備抽調出兩三個去幫藤野小夫去修理飛機。
我們出逃所乘的川西二式大艇雖然主要效能良好,但因為機身上滿是彈孔,影響了飛機效能。而我在提庫納島上還存有大量飛機鋁製蒙皮。
我正好可以用這些鋁皮將這架寶貴的水上飛機的外皮修好,使之更適合執行日後的飛行任務。
因為這架飛機來自日軍,是盟軍不要的丟棄物品,所以現在飛機已經屬於我自己的私人所有。
這架飛機雖然外觀破舊,但效能上和美軍的卡特琳娜水上飛機不相上下,價值上至少要值十萬美金。
我當然不惜人力物力來維護我的座駕。
當然,之前渡邊晉太郎也做過藤野小夫的機械師。據藤野小夫說,渡邊修理飛機的手藝非常好,而且人也非常勤勞肯幹。
我從他在飛機上的表現上也看得出,他是個老實肯幹的人。
而我也需要這種人當我的機組成員,為維護和使用這架飛機出力。
但我並不會就這樣輕易讓他留在飛機上。
我需要對他進行忠誠測試,並適當對他進行苦難訓練,讓他珍惜充當機械師的時光,而不是藉著可以接近飛機的機會,實施破壞!
“你,去工地扛石頭去!”我對渡邊晉太郎一指,冷冷命令道。
此時他正和藤野小夫在給飛機做保養。
渡邊晉太郎一聽,臉色忽然變得慘白。
他本來還想透過這次維修飛機給我留下一個好印象。因為他從這段時間在飛機上幫忙也體會出來,做我的手下比在戰俘營裡遭罪好多了。
“馬修長官,渡邊他對修理飛機還是很專業的。”藤野小夫想替他求情。
“藤野,我會給你派來新的手下的。”我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而陳春東和羅海瑞則上前把渡邊晉太郎的手臂抓住,準備把他帶到工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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