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修長官,我有情報想向你彙報”渡邊有些著急的嚷道。
“你應該早點報告,現在我已經不需要了。”但我鄙夷的說。
“老實點,快走!”羅海瑞一槍托砸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砸了個趔斜。
渡邊晉太郎只好捂著肩膀低頭失落的向工地走去。
作為導航員的鳩山紀夫親眼看到了渡邊晉太郎的下場。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恐懼。但當他和我眼神對視的時候,很快就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
“還有你,你也需要去扛木頭,就像在特魯克島那樣,為你們自己建一個‘豬窩’。”我彎著嘴角嘲諷的看著他。
鳩山紀夫似乎早就預料到這個結果,拿上自己的外套,跟著渡邊晉太郎的身後被羅海瑞押走了。
鳩山紀夫是死硬分子,在飛機上就和酒井密謀,想和被俘日軍裡應外合,奪取飛機飛回日本。
他去日軍戰俘那裡,會很受歡迎。而渡邊晉太郎就要慘了。因為他為了保住自己,想要出賣鳩山。
我很喜歡看他們之間內鬥。
只有這樣,他們才不會團結起來一起對付我們。
當然,為了防止渡邊晉太郎被那些日軍殺了,我刻意讓陳春東留心保護他。
被調來修理飛機的兩個日軍水上飛機乘務人員接替了鳩山和渡邊的工作,和藤野小夫一起修飛機。
當然,除了他們三個,我也派了幾個機械廠的工人和他們一起修理,給飛機蒙皮並打鉚釘。
這樣也可以防止那兩個日軍戰俘在飛機上動手腳。
而他們體驗到了當空乘的好處之後,也一定不會再願意回戰俘營去。
這樣,我就會把這些日軍戰俘分化成幾夥,更加好管理他們。
對於飯島悠亞,我當然不會讓她現在就接觸到電臺。她是通訊專家,很可能會利用電臺去做別的壞事。
我讓她去法國女子露西的麵包房當幫工。並且負責給修房子的日俘送飯。
她對那些日本戰俘已經厭惡至極。本以為到這裡來,能夠遠遠避開他們。
但我偏偏安排她繼續給那些日俘做飯洗衣。
我相信當她受不了那些日本戰俘的騷擾,懇求我收留的時候,就是她徹底下決心歸附我的時候。
而那個一直陰鬱狡猾的酒井醫生。我並沒有難為他。
而是讓他立即負責起治病救人的任務。
提庫納島上,因為缺少現代醫學的醫務工作者。不僅是當地土著,就連我帶來的那些日本移民工匠們生了病,也得不到及時的醫治。
另外,透過和程連長的聯絡,程連長說他們那邊因和日軍激烈對戰,也出現了戰士負傷或戰死的情況,現在就有兩名重傷員需要救治。
“立即把他們送回來,現在島上有醫生了。我會全力把他們救活!”我讓小野紀香發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