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當初高瀨由美指定管理規定的時候,是經過我同意的。
也就是說,她有司法權和執行權。可以將不服從管理的女人投入到月宮堡壘下的地牢裡去。那裡潮溼陰暗,滿是蟲蟻和老鼠。想一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我來替她頂罪!”這時,井上春香走上一步,說。
“井上春香,你並沒有犯錯。”高瀨由美嚴肅的說。
“哼,她是為了給我爭取權利,才得罪了你!”井上春香用鄙夷的語氣說。
“不,她是因挑釁島上的秩序而將要受到懲罰。而對我個人而言,我也很為她的不智而難過。”高瀨由美淡定的說。
她雖然並沒有帶武器。但她的語氣和態度讓人望而生畏。
“難道這一切都無法改變了嗎?”井上春香還不想接受高瀨由美的判決。但她的語氣已經變得和緩,更向是商量。
“井上桑,你是最先陪同馬修先生在這個島嶼拼搏的,你更理解這裡秩序建立的艱難。我不想因為某個人和我的私人關係,而破壞了這種穩定。”高瀨由美沉吟著說。
“嗨,我明白了!”井上春香臉上的慍怒逐漸緩和,漸漸變得恭敬。
她向高瀨由美行了一個鞠躬禮,之後向村外走去。
“井上醫護部長——”藤原千禾見井上春香並沒有幫她,而是獨自離開了。一時慌了神,想要追上去,但卻被高瀨由美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將她控制住。
“馬修君,您快點把井上春香追回來吧!”蒼井良子見井上春香向村外走去,也著急的對我說。
我並沒有說話,而是大步跟了過去。
“井上春香,你要幹什麼去?”在村外,我對正向海邊走去的井上春香喊道。
井上春香聽見我喊她,一下子站住。但她並沒有回頭,而是面朝大海,不知道在想什麼。
“春香,你怎麼了?”我大步走過去,拉住了她的手。
“馬修,我在想,我需要什麼?”她緩緩轉過頭,幽幽的看向我。
我很理解她此刻的心情。
在戰時,她作為醫護部長,需要搶救成百上千的生命。雖然戰爭是殘酷的,但她卻是充實的。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被需要,救活一個人有很大的成就感。雖然戰時的野戰醫院鮮血淋漓,如同屠場。但井上春香卻在那裡找到了自己的生命價值。
但現在戰爭結束了。
井上春香忽然不知道自己何去何從了!
這種苦惱我之前也有過。
人在給自己制定的目標一旦完成,就會有一種失落。在選定新的目標之前,迷茫困頓的情緒常伴左右。
但當我重新確定了自己努力方向,並把這個奮鬥目標定位為建立自己的領地,並更好的保護這些女戰俘之後,我覺得我的人生重新變得有意義。
而井上春香此時正處於迷茫期,她需要一個奮鬥目標或者是人生方向。而這個方向,恐怕只有我能夠為她找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