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左右。外面已經全黑透了。除了農場屋子裡的燈光,外面伸手不見五指。
我想要帶伊莉娜回去。但因為我們是搭傑克的車來的。而傑克又不知所蹤,我又不認得其他人,所以我一時陷入為難的境地。
這裡離墨爾本市區有幾十公里,我來時也看了。這裡周圍並沒有什麼人家。如果傑克沒有誇大其詞的話,也就是我們是在一個兩千平方英里的大農場之內。
並且,這裡是大陸,外面還不知藏有什麼大型野生動物。
我再次將目光投向伊莉娜,想要確定她的狀況。
這時,屋內的燈光忽然暗了,接著,小舞臺上出來了一個打扮另類的鄉村搖滾歌手,開始捧著吉他唱歌,燈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他身邊還有兩個穿著很少的妖嬈女孩兒伴舞。
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子歡快起來。人們都湊在小舞臺周圍,開始隨著音樂節奏扭動。
因為此前這些人已經喝了不少,(我懷疑有人還吸食了一些刺激神經的東西,)所以他們開始隨著快節奏音樂放縱的舞蹈和尖聲喊叫。
屋內的燈光隨著歌聲或明或暗的閃耀,一時間整個屋子裡狼哭鬼嚎,幾個年輕年輕男女開始藉著昏暗吵鬧的環境,在屋子的角落擁抱接吻,甚至直接就在地板、沙發或屋角上幹了起來。
看樣子這才是今夜聚會的主題。
我見這裡的環境淫糜放縱,不由皺著眉頭站起來,想要把伊莉娜拉走。
可令我驚訝的是,當我從後面拉住伊莉娜的手臂時,回頭看我的竟然是另外一個女孩兒。只不過她的髮型和衣著和伊蓮娜相仿。
“你要幹嗎?”她也喝了不少,見我拉她,還以為我要和她做那種事,於是貼過來拉住我的領口,另一隻手要替我解褲帶。
“讓開!”我因為丟了伊莉娜,正心煩意亂,一把推開那個女孩兒。
“法克!你踏馬的想幹什麼?”那個女孩兒見我拒絕她,登時發起火,抄起一支酒瓶向我砸過來。
我拿手臂擋了一下,然後將酒瓶奪過去丟在地上。
她卻仍不罷休,尖叫著一下子跳到我背上,兩腿盤住我的腰,雙手抓住我的頭髮開始廝打我。
我最初並沒有把那個女孩兒當回事兒。
誰知道她竟然如此潑辣難纏。
我見不甩掉她是不能脫身了,於是抓住她的胳膊一抖肩膀,一個過肩摔將她大頭衝下丟在地上。
她咚的被砸在地板上,摔暈了。
女孩兒的叫聲也吸引了周圍的年輕人,他們最初見我被那個女孩兒糾纏,圍著我起鬨,想看我出醜。
但當他們看到我把那個女孩兒摔暈的時候,立即變得憤怒起來。
“瑪德,你這個混蛋——”這些人一擁而上,開始亂拳打我。
我雖然是軍人出身,但這些白人青年身體健壯,身高馬大,有些還會拳擊,如果不動用武器,我光靠體力和搏擊技術是打不過他們的。
好在這裡很多傢俱礙事,另外,對方又都喝得醉醺醺,格鬥能力下降。我一邊雙手護住頭臉,一邊蹲下身尋找機會脫身。
我們打鬥的時候,舞臺上的歌手依舊演唱,圍著他跳舞的人也像司空見慣了一般,根本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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